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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集 镜泊湖畔的风水林(1 / 3)

在黑龙江省东南部的镜泊湖畔,有一个叫做金家窝棚的小村庄。村庄不大,依山面湖,风景秀丽。但让金家窝棚真正出名的,是村后那片被称为“风水林”的古老森林。

这片林子占地三百余亩,全是百年以上的老树,以红松为主,间杂着柞树、白桦、紫椴。林子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像一道绿色的屏障,护着山下的村庄。最奇特的是,林子正中有一片空地,空地中央长着一棵巨大的红松,树围需三人合抱,树高三十余米,是这片林子的“树王”。

村里的老人们说,这片风水林是清朝乾隆年间,金家的先祖金守仁种下的。金守仁是位风水先生,从山东逃荒至此,见这里山环水抱,是块宝地,但山势太陡,水土易失,便在村后种下了这片林子,以“固土养气,聚财纳福”。他定下规矩:风水林的树,一棵不能砍;林子里的土,一锹不能动;树王周围百步之内,人不能久留。

三百年来,金家世代遵守这个规矩。即使是最困难的年月,村里人宁愿到十里外的山上砍柴,也不动风水林的一草一木。镜泊湖地区多风,尤其春天,湖风猛烈,但没有一次大风能吹进金家窝棚,都被风水林挡住了。村里井水甘甜,冬暖夏凉,从未干涸。老人们说,这都是风水林的庇佑。

然而,这个延续了三百年的规矩,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1985年,县里要在镜泊湖地区发展旅游业,规划修建环湖公路。公路的规划图上,有一段需要穿过金家窝棚后山,恰好要经过风水林的边缘。

消息传到村里,当时的老村长金永贵急得团团转。金永贵是金家第十三代孙,也是风水林的守护人。他清楚地记得,爷爷临终前的嘱托:“永贵啊,风水林是咱金家窝棚的命根子,林子在,村子在;林子毁,村子亡。这个规矩,死也要守住。”

金永贵拿着族谱和祖上留下的《风水林记》,去找公路指挥部的刘指挥。刘指挥是县交通局的科长,正为征地的事头疼,一见金永贵又来说风水的事,就不耐烦了。

“金村长,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风水?这条路是县里的重点工程,对你们村也有好处,路通了,游客多了,你们才能富起来。”

“刘指挥,不是我们思想落后。”金永贵翻开《风水林记》,“你看,这上面写着,风水林的位置是精心选定的,正好在风口上,挡着湖风。林子里的树根盘结,固着山上的土。要是砍了,风直接吹进村,山上的土也会滑下来。”

“那是古人的说法。”刘指挥摆摆手,“现在我们有科学。风大可以建挡风墙,水土流失可以搞护坡工程。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

金永贵说不通,闷闷不乐地回到村里。当晚,他召集村里几个老人开会。老人们都反对砍树,但也没办法。最后,村里最年长的孙老爷子说:“永贵啊,咱们拦不住修路,但能不能让路绕一绕,少砍几棵树?”

第二天,金永贵带着村里的年轻人,实地测量。他们发现,公路要穿过的是风水林的东北角,那里树木相对稀疏,但有一片老柞树林,树龄也有七八十年了。如果公路往东移五十米,就能完全避开风水林,但要多挖一段石坡,工程量大增。

金永贵又去找刘指挥,提出这个建议。刘指挥算了算成本,摇头:“金村长,移五十米,要多花三万块钱,工期也要延长一个月。这不行。”

“那我们村出钱补差价!”金永贵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1985年,三万块钱对一个小村庄来说,是天文数字。

刘指挥笑了:“金村长,你们村要是有三万块钱,早就脱贫了。别想这些了,配合施工吧。”

征地通知正式下达。公路要从风水林穿过,需要砍伐二十三棵树,其中有两棵百年红松。补偿款按树的大小算,最高的一棵红松赔一百五十元。

村里炸开了锅。年轻人觉得砍几棵树没什么,还能得补偿款;老人们坚决反对,说这是坏了祖宗的规矩。两派争执不下,最后决定开全村大会投票。

投票那天,村里的老祠堂坐满了人。金永贵先发言,他指着祠堂里挂着的先祖画像,声音哽咽:“老少爷们,咱们金家窝棚三百年平安,靠的就是这片林子。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不能破啊!”

年轻人的代表金建国反驳:“二叔,时代变了。路修通了,咱们村才能发展。几棵树,挡不住咱致富的路。”

投票结果,六十四票赞成修路,五十八票反对。赞成的多是年轻人,反对的多是老人。金永贵看着结果,老泪纵横。

砍树那天,金永贵没去现场。他一个人坐在家里,对着祖宗的牌位发呆。老伴劝他:“老头子,想开点,胳膊拧不过大腿。”

中午时分,村里突然传来惊呼声。金永贵跑到院外,看见风水林方向尘土飞扬。他急忙赶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那两棵要砍的百年红松,第一棵顺利放倒了,但第二棵出了意外。这棵树特别大,伐木工按照常规方法锯到一半时,树突然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接着不是朝预定方向倒下,而是猛地向后倾倒,砸向了旁边的另一棵大树。两棵树纠缠着倒下,又带倒了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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