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了这群满洲奴才的凶性,他们冲入敌阵,开始了最为血腥的肉搏。
然而,也就是在这一刻,意外发生了。
或者说,一个早已存在的隐患,在湿热与血腥的催化下,终于爆发了。
赣南的湿热,让每个人的皮肤都黏糊糊的。
尤其是这些八旗兵,为了所谓的“祖制”,必须留着金钱鼠尾的发型。
这发型平时看着就丑,到了战场上,简直就是个灾难。
此时,扎里布杀得兴起,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掉了,那根精心编织、还得抹上猪油定型的辫子,在大汗淋漓和血污的浸泡下,变得湿滑、沉重,象一条吸饱了血的水蛭,死死地贴在他的脖子和后背上。
又痒,又重,还极其碍事。
就在扎里布挥刀准备砍向一名叛军校尉时,那根辫子随着他的动作甩到了前面,正好遮了一下眼睛。
高手过招,这就致命了。
那名叛军校尉也不是吃素的,一看机会来了,并没有用刀格挡,而是猛地伸出左手。
这一抓,快准狠!
一把就薅住了扎里布那根油光水滑的猪尾巴辫子!
“给我下来吧你!”
叛军校尉怒吼一声,借着扎里布战马前冲的惯性,死命往后一拽。
如果是抓衣服,可能撕烂了。
如果是抓骼膊,可能被甩开。
但这是辫子啊!是连着头皮、连着颈椎的命根子啊!
“啊!!!”
扎里布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那种头皮仿佛被硬生生扯下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象个提线木偶一样,被那根辫子硬生生地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还没等扎里布落地,那名叛军校尉右手的短刀已经捅了过来。
没有花哨的招式,直接扎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堂堂镶黄旗副都统,满洲巴图鲁,没死在火枪下,没死在拼刀中,却因为辫子被人当成了“缰绳”,死得窝囊至极。
而且,这并不是个例。
在混战的泥潭中,类似的场景接二连三地上演。
有的八旗兵辫子被人抓住,动作一滞就被砍了脑袋,叛军提着鞭子的脑袋当溜溜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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