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直视郑经:“国姓爷一生抗清,打的是什么旗号?是反清复明!是恢复中华!”
“在国姓爷眼里,脚下这片土地是复兴基地,是汉家最后的河山!可王爷您现在要干什么?您要自绝于中国!要把这块汉家净土变成异域番邦?”
“若真按‘朝鲜事例’,那您就是在大清的版籍之外划了一道线,从此以后,您不再是汉家儿郎,海东不再是华夏故土。”
“这要是传出去,天下英雄会怎么看郑家?那是数典忘祖!是裂土分疆!”
陈近南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字字诛心:“王爷,您觉得国姓爷在天之灵,是希望您忍辱负重保住汉家衣冠,还是希望您为了苟且偷安,当一个化外之地的夷狄之君?”
郑经被这番话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个极其重视名声的人,尤其是父亲留下的政治遗产。
郑经有些颓然地靠在椅子上:“老师言重了……孤……孤从未想过背弃祖宗,只是……”
他一拳砸在扶手上,眼中满是血丝:“只是那满清鞑子与我有血海深仇!祖父被杀,祖母受辱,父王赍志而没!孤若是真的向爱新觉罗家称臣,还要奉那个小皇帝为主,孤咽不下这口气啊!”
这就是死结。
政治上或许可以妥协,但民族仇恨和家族血债,让郑经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陈近南看着痛苦纠结的郑经,知道火候到了。
常规的劝说已经无效,必须下那剂猛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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