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六宫呢?”曹寅试探着问:“翊坤宫如何?够尊贵。”
“翊坤宫是不错。”
洪熙官比划了一下距离:“但是太远了,从乾清宫过去,要么得绕过交泰殿,要么得穿过启祥宫,这要是以后朕想晚上偷偷……咳咳,去串个门,还得走半天。”
“通勤时间太长,不考虑!”
洪熙官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最终停在了东六宫的最北端,一指点在地图上:“就这儿了!钟粹宫!”
曹寅凑过去看了一眼:“钟粹宫?这……是不是稍微偏了点?”
“你不懂。”
洪熙官摆了摆手,开始分析这套“房源”的优势:
“第一,名字好,钟粹,意为‘汇聚精华、品德美好’,听着就顺耳。”
“第二,户型好,前殿宽敞,后院还有个精致的小花园,种了不少松柏和奇花异草,珂儿是江湖儿女,这种清幽的环境适合她,不象别的宫殿那么压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地段!”
洪熙官指了指乾清宫和钟粹宫之间的路线:“你看,钟粹宫虽然在北边,但它紧挨着乾清宫的东侧,朕只要从乾清宫的东侧门溜出来,穿过日精门,不用绕路,几百步就到了!”
这就是典型的‘离家近、环境好’的学区房啊!
而且,洪熙官心里还有一个更深层的考量,没有说出口。
在明朝,钟粹宫曾是皇太子的居所。
大明最后一位皇太子,崇祯帝的嫡长子朱慈烺,就曾住在这里。
让陈珂这个“天地会圣女”住进大明太子的旧居,既是对她身份的一种隐喻,也是一种某种意义上的“正名”。
而且,历史上慈禧那老妖婆后来也住这儿。
不过那是咸丰年间的事了,现在朕让珂儿住进去,用大明皇妃的浩然正气,先把这地儿给净化一下,省得以后出妖孽。
“就定钟粹宫!”
洪熙官一锤定音,转身对曹寅说道:“让人把钟粹宫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家具换新的,按照……按照汉家女子的喜好来布置。”
“另外,派几个机灵点、嘴巴严的宫女太监过去伺候,告诉内务府,这位佟佳氏虽然是新入宫,但在朕心里的分量,不比那位皇后轻,谁要是敢给钟粹宫脸色看,朕就让他脑袋搬家!”
“奴才遵旨!”
曹寅感受到了皇上话语中的杀气,心中一凛。
看来这位“佟佳氏”,以后就是这后宫里的无冕之王了。
……
慈宁宫。
气氛有些凝重。
孝庄太后手里捻着佛珠,冷冷地盯着前来请安的洪熙官,脸上写满了“老娘很不爽”。
作为大清后宫的“董事长”兼“人力资源总监”,孝庄对这片绝对领域的掌控力是恐怖的,后宫哪怕多出一只公蚊子,都得先查三代户口,更别说突然塞进一个大活人,还是个汉女。
内务府那帮奴才做得再隐秘,“佟佳氏”的假文档在孝庄眼里也跟筛子一样全是漏洞。
“皇帝,你翅膀硬了,弄个汉家女子进宫,连声招呼都不打?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还有没有祖宗家法?”
洪熙官知道瞒不住,索性两手一摊:“母后,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儿臣骨子里流的是汉人的血,找个汉家媳妇怎么了?这叫……叶落归根。”
“胡闹!”
孝庄气得手抖,但偏偏无法反驳这个“血统论”,只能转换赛道,开始谈政治利益:
“皇帝,你要明白,这后宫不仅是你的家,更是满蒙维系的纽带!你专宠汉女,置科尔沁草原于何地?置满洲八旗于何地?”
说的这般直白,洪熙官瞬间秒懂。
什么祖宗家法,什么满汉之防,说白了就是利益分配不均。
孝庄代表的是蒙古科尔沁部的利益,皇帝不睡蒙古女人,科尔沁部就生不出皇子,生不出皇子,科尔沁部就没法继续外戚专权,以后还怎么在草原上混?
这是一场关于“子宫”的政治投资。
“懂了,母后是想给科尔沁部谋福利,是吧?”
洪熙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政治家般冷酷的笑容:“想送人进宫?可以,但朕有条件。”
说着,开启了选妃的“甲方模式”:
“第一,不论出身,必须得漂亮,那种长得象摔跤手的、满脸高原红的蒙古女子,朕坚决不要!”
“第二,脾气得好,要听话,懂得安慰自己,朕忙着治理天下(搞垮大清),没空断家务哄女人。”
“母后若是能从草原上选出这种绝色,朕照单全收,若是选些歪瓜裂枣来糊弄朕……那朕宁愿去睡书房。”
听了这番条件,孝庄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这小王八蛋,把选秀当成什么了?去菜市场买菜吗?还挑肥拣瘦的!
但为了科尔沁的未来,孝庄只能忍了。
她当即决定修书一封给娘家的吴克善亲王:速选美女!要顶级那种!不管会不会骑马射箭,颜值身材必须上等!
搞定了“后宫人力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