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这哥俩。
洪熙官站起身,走到窗边。
通过窗户,看着外面那些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正黄旗侍卫。
阳光洒在他们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那是权力的光芒。
也是安全感的光芒。
洪熙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不管怎么说,第一阶段的小目标达成了,至少睡觉不用担心半夜被人抹了脖子。
只是……
洪熙官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只有十二岁的小身板,又想起了那个还没见过面的九岁“未婚妻”,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为了大清……不对,为了反清复明的大业,朕这次可是连色相都牺牲了,这笔帐,以后一定要找鳌拜那个老王八蛋算回来!
这一日。
乾清宫的风,似乎比往日柔和了许多。
少年天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超越年龄的深沉。
但在那深沉之下,是一个现代灵魂,对这个操蛋世界的疯狂吐槽,以及……即将在这个舞台上,大展拳脚的野心。
既然上了这艘贼船,那就把船开翻!
让这大清的天,换个颜色!
但在那之前……
还得先去太后那里请安,装乖宝宝。
“来人!摆驾慈宁宫!”
洪熙官整理了一下衣冠,瞬间切换影帝模式,迈着六亲不认……哦不,迈着端庄稳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戏,还得接着演。
慈宁宫。
檀香袅袅,从鎏金的兽首炉中升腾而起,将这座大清权力中心的深宫,喧染得有些云遮雾绕。
孝庄太后端坐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神色平静如水。
洪熙官坐在下首,手里捧着茶盏,却没心思喝。
他今天是来“查帐”的。
既然把自己卖给了索尼家当孙女婿,总得知道这笔买卖到底谈了什么价码。
“皇祖母,”洪熙官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孙儿想知道,咱们给索尼家,究竟许了什么好处?”
孝庄微微抬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教导晚辈的慈爱,也藏着几分政治家的冷酷,缓缓开口道:
“哀家许诺,待你大婚亲政,赫舍里氏入主中宫,母仪天下。”
“这只是面子,里子更是给足了。”
说到这里,孝庄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索尼原有的一等伯爵位,晋升为一等公,另额外再赏一个一等伯的爵位,世袭罔替。”
“还有,待你大婚后,册封赫舍里氏之父,也就是你那老丈人噶布喇,为一等公,许其参与中枢决策,赫舍里氏一族子弟,凡考取功名或从军者,六部任职,优先录用。”
洪熙官面色沉静,微微颔首:“皇祖母圣明。”
但他的内心,此刻正如万马奔腾。
好家伙!直呼好家伙!
这哪里是娶媳妇,这分明是搞上市公司并购重组啊!
世袭罔替?这就是传说中的“铁帽子王”待遇吧?
一张长期饭票不仅保了索尼这一代,连子子孙孙的饭碗都给镶了金边,典型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要是放在后世,妥妥的箩卜招聘,要在网上被喷成筛子的,但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真香!
索尼那老狐狸,赚翻了啊!
然而,孝庄的话还没说完。
她轻轻拨动了一颗佛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除此之外,哀家还赐了一道特旨,索尼若犯通谋他国、及忌嫉诸王贝勒之罪,按律当斩,除此之外其馀错误、罪过,赐免死两次。”
“轰!”
洪熙官瞳孔微微一缩。
即便是有心理准备,也被这大手笔给震了一下。
卧槽?复活币?!还是两枚?!
这特么就是官方开挂啊!有了这两块免死金牌,索尼这老灯以后在朝堂上还不横着走?
就算哪天喝高了在太和殿随地大小便,估计也没人敢治他的罪。
这老太太为了拉拢索尼对抗鳌拜,真是下了血本了,这是把大清的底裤都拿出来做交易了啊。
心里虽然吐槽能量爆棚,但洪熙官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崇敬。
“皇祖母深谋远虑,孙儿佩服,只有如此厚恩,方能让索尼家族对我大清死心塌地,成为孙儿手中的利剑。”
孝庄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完条件,话题转到了订婚仪式上,也就是“纳采礼”。
按理说,这是皇帝的人生大事,程序繁琐得令人发指。
“至于纳采礼。”孝庄淡淡道,“你是幼主,尚未亲政,不宜抛头露面过于频繁,哀家会指定一位内大臣,代你行礼提亲即可。”
洪熙官闻言,眼睛猛地一亮:“皇祖母体恤!孙儿正愁这繁文缛节太过折腾,既然可以找人代练……哦不,代劳,那是再好不过了!”
奈斯!太奈斯了!
本来还以为要象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弄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