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刚归顺不久的明朝降将,会不会趁机反叛?
北方的蒙古各部,会不会因此背盟?
更可怕的是,朝中无主,诸皇子年幼,一场夺嫡大战,已是箭在弦上!
内忧外患,倾刻而至!
“立刻封锁消息……”索尼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必须……秘不发丧!”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
他们缓缓走回殿中,索尼强作镇定,对着一脸惊疑的众人,沉声说道:“皇上……在福建染了天花,病势沉重。”
什么?!
议政王会议上,众勋贵又是一惊。
从“战死”到“染痘”,虽然同样凶险,但性质完全不同。
“染痘?”正白旗旗主苏克萨哈狐疑地问道,“战报上为何不提?”
苏克萨哈是正白旗旗主,乃当年多尔衮的心腹,与鳌拜、索尼分属不同阵营,素来多疑。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着索尼的眼睛。
“索中堂,此事非同小可,战报上对圣躬安危只字未提,只说大败,为何您和鳌中堂,却能得知皇上‘染痘’此等绝密之事?莫非……另有隐情?”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索尼和鳌拜身上,同样面露疑惑。
鳌拜见状,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他知道,在这些同样手眼通天、在权力斗争中浸淫了几十年的满洲高层面前,想靠一句“染痘”就蒙混过关,无异于痴人说梦。
今天若不能给出一个足以让所有人信服的交代,别说秘不发丧,恐怕他们还没走出这个门,皇上暴毙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北京城!
鳌拜与索尼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决断。
索尼缓缓地点了点头。
鳌拜深吸一口气,不再遮掩,从怀中掏出戈什哈刚刚送来的,达素的亲笔血书,递给了离他最近的遏必隆。
“你们……自己看吧。”
遏必隆是满洲镶黄旗人,与鳌拜同旗,也是开国五大臣之一额亦都的儿子。
他疑惑地接过密报,展开。
只看了一眼,遏必隆脸上的血色便“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嘴巴无声地张合著。
“究竟怎么回事?看你们一个个惊的,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还如此”
苏克萨哈不满的接过密奏,扫一眼内容,瞬间哑然失声。
密报在他颤斗的手中,如同落叶般传递下去。
从遏必隆到苏克萨哈,再到图尔格、阿思哈……每一位看过密报的议政王大臣,脸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震惊、骇然、恐惧、难以置信!
“崩……崩于海上?”
“尸骨……无存?!”
“天呐!这……这……”
压抑的惊呼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在殿内此起彼伏,刚刚还只是心存疑虑的满洲高层们,此刻,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世界崩塌般的徨恐。
这已经不是军国大事了,这是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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