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长满荒草。
空地边缘，隐约可见一个低矮的水泥建筑轮廓。
“它可能开进去了。”黄启文说，但语气里毫无把握。
他们推着摩托车缓缓靠近空地，车头灯的光束切割着黑暗，照亮疯长的芒草和裸露的岩块。
空地中央空空如也。
没有任何车辆停放的痕迹，地面也没有轮胎印，昨晚下过雨，泥土仍带着湿气，若有车辆驶过，必会留下深辙。
但那辆红色老车就像蒸发了一样。
“这不对。”郑家佑的声音紧绷如弦，“它不可能凭空消失。”
张承翰关掉引擎，跨下摩托车，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关节生了锈。“也许我们看错了。也许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什么错觉。
他们听到了引擎声，感受到了那股低温，看到了车内那两团人形的黑暗。
周延飞的目光被空地边缘的水泥建筑吸引，那是一个只有一层的小屋，方方正正，没有任何窗户。
正面是一扇锈蚀的铁门，门板紧闭，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建筑表面爬满了苔藓和藤蔓，显然废弃已久。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阿飞？”王志宏在后面叫他。
周延飞没回应，他的双脚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步步接近那扇铁门。
铁门上有道竖向的裂缝，大约两指宽，因锈蚀而变形形成的缝隙。
他停在门前，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弯下腰，将右眼凑近那道缝隙。
屋里很暗，但借着手电筒余光和他逐渐适应的黑暗，他看到了内部的轮廓。
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有香炉、烛台，还有两个模糊的相框。
供桌后方，靠墙的位置，立着什么东西。
周延飞眨了眨眼，让瞳孔进一步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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