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孤楼的夜岗。
第一次回去的那晚,他带着一把手电、一把枪,还有周福贵悄悄塞给他的一小包盐,老狱警说,盐能辟邪。
凌晨两点,他独自坐在哨位里,窗外月色清明,坟地的轮廓清晰可见。
风很小,一切都平静得过分。
他等待着。
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抓挠声,没有呜咽,没有爬楼梯的脚步声,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远处偶尔响起的虫鸣。
连续七晚,都是如此。
王铁柱开始怀疑,也许真是自己那晚太紧张产生了幻觉。
也许孙浩也是,也许孤楼并没有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只是人们自己吓自己。
直到第八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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