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年那两晚要放枪,枪声,火药味,能镇住一些东西。老一辈传下来的法子。”
“那东西会伤人吗?”
“不知道。”周福贵顿了顿,“但九一年夏天,有个新兵在孤楼站岗,第二天早上发现他昏倒在哨位里。醒来后不会说话了,只会发抖。调走后再没消息。”
小窗口关上,脚步声远去。
王铁柱坐在黑暗中,浑身冰冷。
禁闭结束后,王铁柱被调离了武装警戒岗位,改做文书工作。
他再也没去过孤楼,但那个夜晚的景象始终萦绕在脑海。
十一月初,山里下了第一场雪,气温骤降,监狱的供暖系统老旧,营房里冷得像冰窖。
一个周日的午后,王铁柱在档案室整理文件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份泛黄的施工记录。
那是一九六五年监狱扩建时的档案,记录着在挖地基过程中遇到的“异常情况”。
“于西北区开挖时,掘出大量人骨,层层叠压,估计逾千具。颅骨多有裂痕,似为钝器击打所致。按文物局指示,就地掩埋……”
后面有几页被撕掉了。
王铁柱继续翻找,在另一本值班日志里发现了一段手写备注,字迹潦草:
“1978113,夜,西北岗楼哨兵报告听见爬楼梯声。检查无果。该哨兵三日后申请调离。”
“1985715,农历六月廿九,西北岗楼玻璃窗全部碎裂,自内向外。无人员受伤。原因不明。”
“1992218,春节,西北岗楼哨位内温度计显示零下十五度,而室外为零下五度。持续四小时。”
每一条记录都让王铁柱脊背发凉,他合上日志,望向窗外。
雪花纷纷扬扬,远处的孤楼在雪幕中若隐若现,像一座灰色的墓碑。
十二月底,监狱准备迎接新年,按照传统,除夕夜要组织十人对后山放枪,中队长张建军开始挑选人员。
王铁柱原本不在名单上,但一个老兵突然重感冒,他被临时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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