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忽然大了起来。窗外坟地的柳树疯狂摇摆,枝条抽打着空气,发出“呜呜”的呼啸。
他看了眼挂钟:三点二十一分。
爬楼梯的声音是在三点二十五分响起的。
起初很轻,像是试探性的,一步,停顿,又一步,王铁柱以为听错了,竖起耳朵。
声音清晰起来。
咚。咚。咚。
缓慢而有节奏,从一楼沿着螺旋楼梯向上蔓延。每一步都踏得很实,木制楼梯板被踩得微微震动。
不可能是查岗的领导,铁门没响,也不可能是狗,那绝不是四足动物的脚步声。
更不可能是战友,换岗时间还没到,而且谁会这么一步步慢慢走?
王铁柱猛地转身,枪口对准楼梯口,哨位没有门,只有一个方形洞口连接楼梯。
从那里看下去,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咚。咚。咚。
声音到了二楼。
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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