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里充斥着另一种声音:细微的、持续的嗡鸣,像是远处传来的铃铛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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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深呼吸。”助产士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声音温和,“宫颈开得不错,照这个速度,后半夜就能生了。”
周建国握着她的手,手心全是汗,赵秀云看着他嘴唇在动,知道他在说话,但一个字也听不清。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味道占据了。
现在它已经浓烈到具象化的程度,她几乎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着淡黄色的雾,甜苦的气息像触手一样缠绕着她的喉咙。
“味道……”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周建国脸色煞白,他显然还是闻不到,但他看见了妻子眼中的恐惧,那是濒死之人才有的眼神。
“我去打电话!”他冲出待产室。
赵秀云不知道丈夫联系了谁,阵痛一阵紧过一阵,像有只手在腹腔里拧她的器官。
每次疼痛达到顶点时,那股农药味就会突然增强,刺得她眼泪直流。
助产士以为她是疼哭的,不断安慰她“快了,就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建国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陌生女人。
女人大约六十岁,穿着深蓝色对襟衫,头发在脑后挽成整齐的发髻。
她手里提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包上绣着已经模糊的八卦图案。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待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赵秀云。
然后她开始行动。
她从帆布包里取出三支黑色的香,不是常见的褐色或黄色,是纯黑的,像烧焦的木炭。
没有点燃,她就那样把黑香插在门框与地面的缝隙里。
接着她又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铜盘,盘底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她将铜盘放在待产室正中央的地面上,从保温杯里倒出清水,不多不少,刚好盖住盘底。
做完这些,女人才走到赵秀云床边,她俯下身,眼睛对着赵秀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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