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確实无话可说!
因为人家叶卫东说的是实情,前段时间长白山里的那个大事件,就是他只身破获的。
那里可是有著整整163头鬼子啊,最后的一个活口,也是他自己从深山老林里带出来的。
见此情形,叶卫东才再一次舒缓了表情:
“仁哥,孙主任,你们就放宽心,我不会任性也不会鲁莽,只可能是量力而行。並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前提,是建立在完成任务的基础之上!”
“问题是不离开那个国家,就等於任务没有完成,难不成你还会返回去?”梁靖仁小心的提醒他。
叶卫东笑著摇摇头:
“恰恰相反,东京的霉军基地远在大阪之外的五百多公里外,那边万一出了什么事,会不会能帮助到我的撤离?”
“臥槽!你刚不说不会鲁莽?”
“我没说在基地內呀,那个什么净国神厕,我这一次过去是一定要烧了的!”
“但你得保证国家两件事!”孙主任面色凝重地道。
“您说!”
“两个確保,一是不能引起基地的察觉,二是净国神厕的事情,不能暴露出你的身份,不能让人把两件事联繫起来。”
叶卫东心里可乐坏了,看来毁掉净国神厕的事是国人的普遍心理啊。
他隨后连连点头:
“那个招魂社,我会假装被他们自己人酒醉后一把火烧掉的!至於基地,我能不能混进去还两说呢,但只要有机会,我就一定保证短时间內不会被他们察觉到!”
“还有一件事需要提前跟你说明,你到了羊城后,就不能再以真面目示人了,包括了你的身份来歷!”
“就是国內暂时没有我这个人了唄!我懂,只会坚决执行,绝不可能为咱们的国人脸上抹黑!”
“万一出了事,可就不光是抹黑的问题了,还关係著战爭和无数人的生命,你一定要切记这一点!”
叶卫东站起来立正,板板正正的敬了一个军礼,他要说的话,都包含在这个动作里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叶卫东就悄悄地驾著车离开了四九城。
没有人知道,他的吉普车都换了,同样的车型,他的空间里还有两辆。
换车的目的,就是为了从现在开始就要掩饰他的身份了,哪怕还在国內。
至於新车上没有牌照並不是问题,因为他手里有全套的特殊通行证件以及军方证明。
上了飞机也不过上午的九点多,抵达汉口机场已经是中午了。
需要在这里中转,主要是当时的飞机性能、导航设备以及机场设施无法满足长途直航的需求。
再就是內地的经济条件有限,无法支持大规模的航空运输网络建设。
因此,航空公司可能更倾向於开通短途航线,以降低成本。
市场环境的商务和旅游需求相也很低,航空公司自然就没有足够的动力开通直航航班。
当然,这仅限於商业航线,军事用途或国家大领导的出行航线,还是有办法保证的。
按理说,叶卫东这一次的出行就属於国家意愿,但此行的秘密性质也决定了不可能给他这种破格的特殊待遇。
到了羊城天色快要黑了,但马上就被人开车载上他往鹏城的罗湖口岸。
紧赶慢赶的好歹赶上了通往港岛的当天最后一班火车,当然相关手续是早就准备好的。
那个时候国內基本上是不允许內地人去那边的,但只要有合法的手续,出入境管理的也没有想像中的严格。
火车的英段站点在尖沙咀,出了车站竟然还有人力黄包车在街上跑。
作为嚮导的黄呈文,就是带著叶卫东坐了一辆这样的人力车,赶往了一个秘密地点。
这是一个某个公司的后院,叶卫东留意到,连门卫都知晓他的秘密身份,开门的时候不仅一句话也没说,还递上来一包盒饭。
被领到一个房间里,入眼就是全套的化妆工具,在询问过不需要帮助的时候,黄呈文才转身离开。
他哪知道叶卫东根本不需要化妆,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也就是转眼之间的事。
其实他原本是不打算装扮成洋人模样的,但这里有一个前提,他的身高足有將近一米九了,他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居然连身高也能改变。
那样一来,就会真的引起怀疑了。
而鬼子可没有这样的高身材,普遍的身高也只比一米五多一点的冯六稍高而已。
所以思前想后之后,他也只能选择冒充一位洋人了。
但这样的顾虑还没办法向外人透露,他只好强扯出一个理由来。
等他不紧不慢的把桌上的盒饭吃完了,才换成了一副洋人相貌。
那个青铜面具的高级之处,还在於连合体的衣服都能够一併变幻出来。
此时的他一身的西装革履,单从外观上来看,是没有一丝破绽的。
唯一的漏洞,是叶卫东的前世学到的英文不是霉式口音。
不过这点瑕疵並不能称之为问题,老霉的整个国家也大都是移民,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