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和商翠翠並没有开枪,是叶卫东怕她们由於惊嚇,別再走了火或者枪口乱指,这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所以来前就规定了她们俩,没有他帮著打开枪上的保险,二人自己不能擅自做主。
两个女人倒也不犯轴劲儿,因为只听枪声就嚇得两腿发软了,真让她们自己开枪,保不准真会出错。
枪声一响,那群野猪就嚇得四散奔逃。
除了有几声补枪之外,大部分人都失去了眼前的目標。
赶到的时候,也只有一头不到二百斤的野猪被留了下来,难怪一路上冯六都在兴奋的叫嚷,原来这头野猪是他打下的。
叶卫东仅在靠的更近前,给倒在地上的野猪补了一枪,其余时间一直没有参与进去。
今天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锻炼其他人的,他抱得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態度。
简单处理了那头野猪,只砍了一些树枝盖起来,就赶紧往更深处赶了过去。
一个来小时之后,等密集的枪声把附近的野猪都嚇跑,也只猎杀了三头野猪。
但这点收穫已经足够达到今天的目的了,至少带来的这些人,开始懂得了打猎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砍了树枝,做了架子將四头野猪拖回山下。
安排好眾人躲到货车上休息,叶卫东这才带著来福,又一次返回了野猪沟。
这一次换了个地方,叶卫东的手里也换成了狙击枪。
但他放过了前面的几个小型野猪群,等到了一个足有二十几头的野猪群出现才开枪射击。
有著外掛的他,当然是一个没留的全部拿下,简单收拾之后就收入了空间。
今天好歹带来了一辆货车呢,总不能就带著那么少的猎物回城,何况他昨天才答应了李怀德。
回到山下,眼看著能望见两辆车了,他才重新砍了树枝,做了个大木排,放上了十几头成年野猪,一点点的拖拽了回去。
叶卫东的神奇表现,倒也没有问东问西,因为大家都习惯了他总能做出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来。
这一批的收穫,加上之前的四头野猪,也有將近二十头,当然是分两次拖下山来的。
三四千斤的份量,足以满足跟李怀德约定好的数目了。
他今天没敢耽搁,毕竟答应了梁靖仁下午四点之前赶回去。
让货车等在外面,回村取了那两只小狗崽,並且给傅翔的舅舅留下了一头几十斤的小野猪,就马上往城里赶。
送去厂里他也没掺和,径直回到了东跨院。
刚刚拐进南铜锣巷,就望见了一辆吉普车就停在自家门前。
下了车,赵幗英很识趣的把二丫和雨水带去了96號院。
梁靖仁和一位不认识的人,早就在院子里的马扎上坐等。
来到大院里的东厢房,经由介绍才知道,这位叫做孙丰晟的人,是来自军方某个秘密部门的副主任。
这人有四十来岁,根据叶卫东的经验,他应该是跟屈副主任同一级別的大人物了。
孙主任一开始始终没有参与任务的具体交代,一直都是由梁靖仁在做详细交待。
直到后面涉及到他了,才面色严肃的说了:
“此去港岛没有直达航班,需要叶卫东同志先赶去津门机场,而后转经汉口,才能抵达羊城机场。到了那边,会有人带著你过海关,记得一定赶在后天的上午八点十二分的直达京都的航班。”
“时间还是很紧的,因为你到了港岛才能办理相关证件,证件照与你的偽装样貌是一定要符合的,这也关係到你之后可能遇到的层层检查以及安全撤离问题!”
“再就是,你打算以一个什么样身份进入敌后,我现在就需要具体的身份资料传递给港岛,那边好根据这些提供的內容,早些把相关证件办好,並订好机票!”
叶卫东之前就设计好了的,所以会打起来没打磕绊:“霉国人,名字就叫乔治·沃克!”
他一边说著,一边还把“gee walker”的完整拼写写了下来。
那位孙主任一脸的惊讶:“你还会说英文?而且,你要假扮的是洋人?不是说要一个脚盆鸡人身份证明吗?”
“脚盆鸡人身份不假,但他是个洋人出身,这种情况在鬼子的涉外公司里很常见吧?”
“是很常见,可问题是这样一副样貌並不適合你到了敌后的行动,太引人留意了!”
“嘿嘿,到了那边我会换另一个身份,那时就会是鬼子的模样了!”
“洋鬼子的样子,你认为更方便撤离?”
“也方便我混入霉军的军事基地!”
叶卫东的一番话,惊得对面两人都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梁靖仁的声音都明显发颤了:
“叶卫东,你可別胡闹,知道这么搞意味著什么吗?难道你想让三战提前爆发?”
“哈哈哈!”叶卫东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似乎为能刺激起梁靖仁的失態兴奋不已,“难得你这位梁家最看重的沉稳小辈,也避免不了心態失衡的时候!”
他有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