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将“球”踢到了“升堂明察”上,刻意强调“全镇百姓”,暗示若逼急了她,她不惜将事情闹大,让广丰号卖霉米害人的事传遍青石镇,到时候刘掌柜损失的可就不是一点名声了。
师爷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神色中找出破绽,判断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半晌,他忽然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茶水都溅了出来:“冥顽不灵!真是给脸不要脸!带下去!继续关着!”
守在门口的差役立刻推门进来,粗鲁地抓住林薇的胳膊,将她往外拖。林薇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跟着走,心里却翻江倒海——对方的反应印证了她的猜测,他们果然投鼠忌器,暂时不敢用强。
这一次,她没有被立刻锁进牢房。差役将她推进去后,竟没有离开,而是靠在牢门外的墙壁上,抱着胳膊,眼神阴鸷地时不时扫过她,像在监视一只随时可能逃跑的猎物。
林薇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若不是反应快,恐怕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可接下来该怎么办?对方显然不会善罢甘休,监视的差役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或许在等她松口,或许在盘算着其他的法子。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通道里偶尔传来其他牢房囚犯的咳嗽声和咒骂声,更衬得这间女监死寂。林薇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想昨夜公堂的细节:帘子微动的方向、衙役耳语的内容、师爷脸色的变化……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偏偏盯上了她的金属片?
晌午过后,通道里再次响起脚步声,依旧是那个送饭的粗使婆子。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脚步匆匆地走到牢门前,将一碗热了些的糊糊和一壶新的凉水塞进来。就在她起身准备离开的瞬间,她的手指极其快速而隐蔽地往林薇摊开的手心里塞了一个小小的纸团,触感粗糙,像是用草纸揉成的。做完这一切,她没有片刻停留,头也不回地走了,连步伐都和来时一样仓促。
林薇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她立刻将手缩回来,背对着牢门,用身体挡住差役可能的视线,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个被捏得汗湿的小纸团。纸团很小,展开后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上面用炭条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字,笔画仓促,甚至有些潦草,显然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写就的:
“拖”。
拖?
林薇愣住了,眉头紧紧皱起。让她拖延时间?拖延什么?拖延到什么时候?为什么要拖?
写这个纸条的人是谁?是这个送饭的老妇人吗?可她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杂役,怎么敢冒着风险给她递纸条?还是说,这是那个神秘人故意放出的信号,想打乱她的阵脚?又或者,是另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关注着此事?
这个“拖”字,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是善意的提醒,让她等转机出现?还是另一个陷阱,引诱她放松警惕,以便对方下手?如果真要拖,她又该如何拖延?对方若强硬搜身,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