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是刘掌柜设下的局,要逼着她认罪赔钱!
屈辱和愤怒在她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冲破喉咙。她若认罪,五百文的赔偿足以压垮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更何况还要挨二十大板,怕是半条命都要没了;可她若不认,这昏官污吏定然会用刑逼供,到时候不仅自己受罪,家里的孩子也没人管。
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拼命思索对策——是先假意应下再想办法,还是继续硬抗等待转机之时,公堂侧后方通往内衙的帘子微微动了一下,一缕更暗的影子落在地上,似乎有人正隔着帘子在那里窥视。
紧接着,一个穿着短打、腰佩腰牌的衙役快步走到师爷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那衙役的声音压得极低,林薇只隐约听到“……大人……在后……”几个字。
师爷的脸色瞬间微微变了,原本倨傲的神情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疑不定。他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林薇,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她,随后又瞥了一眼侧后方的帘子,眼神闪烁。
他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几下,态度竟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放缓了语气:“咳咳……既然你坚持不认罪,此事或许……或许另有隐情。今日天色已晚,县尊大人也已歇息,且你女儿病重,确实可怜……便暂将你收监,待明日天亮后,再传刘掌柜对质,查明情况再审!退下!”
说完,他不容置疑地挥了挥手,甚至不敢再看林薇的眼睛。
两个差役也似乎接到了什么暗示,脸上的凶戾之气淡了不少,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上前,态度比来时稍微“客气”了些,没有再推搡林薇,只是低声道:“走吧。”
他们将林薇带出公堂,穿过一道狭窄的走廊,关进了县衙后院阴暗潮湿的女监。牢门“哐当”一声关上,铁锁“咔嗒”落下,将外面的微光彻底隔绝。
林薇独自坐在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上,稻草硬得硌人,还混杂着不知名的污渍。一路的奔波和紧绷的神经让她身心俱疲,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冰凉。但她心中却充满了巨大的疑惑,丝毫没有睡意。
师爷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那帘子后面的人是谁?是县太爷本人,还是其他有分量的人物?那人为何要窥视?又是什么让师爷突然松了口,暂时放过了她?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诡异,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下来。
她下意识地摸向怀中,那枚从现代带来、一直贴身藏着的金属片静静躺在那里。在这冰冷刺骨的牢房中,金属片却似乎又隐隐传来一丝极微弱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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