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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夜公堂(2 / 3)

在这穷乡僻壤多生事端,万一真闹出人命,反而麻烦。他哼了一声:“罢了!算老子发善心!你这婆娘,跟我们走!陈大柱,你好生在家等着传唤!要是敢跑,直接罪加一等,连这病秧子一起抓!”

林薇闻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至少陈大柱和孩子们暂时安全了,丫丫能有人照看喂药。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紧紧抱住吓得脸色惨白的铁蛋,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在他耳边飞快地、用极低的声音嘱咐:“铁蛋,听着!你是男子汉了,要帮爹照看好妹妹!记住,每隔一个时辰给妹妹喂一勺药,药在灶台上温着,用小碗盛着的。要是烧还没退,就去水缸里舀点凉水,浸了毛巾给妹妹敷额头,记得多换几次。娘没事,就是去跟县太爷说清楚事情,很快就回来!”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丫丫,小家伙眉头皱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林薇心如刀割,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却不得不狠下心肠收回手。她站起身,对陈大柱使了个眼色,嘴唇动了动,用口型说“冷静,等我”,然后主动走向门口:“走吧,差爷。”

陈大柱看着妻子被差役押着走出院门,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却决绝,自己却只能站在原地,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他狠狠一拳砸在土墙上,粗糙的墙面蹭破了指腹,血珠渗出来,滴在地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满心的无力感将他吞噬。

深夜的镇衙公堂,比想象中更阴森空旷。几盏油灯挂在房梁上,跳跃着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堂上“明镜高悬”的牌匾——那四个字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反倒透着几分讽刺。台下的地砖冰冷坚硬,缝隙里似乎还残留着陈年的血腥气。

县太爷并未升堂,只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青色长衫的师爷模样的人坐在一旁的案前,手里把玩着一支毛笔,两个差役则分立两侧,腰杆挺得笔直。

那师爷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份状纸,纸张边缘都带着精致的包边,显然是刘掌柜提前打点好的。他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拖着长腔,带着一股子官老爷的派头:“台下妇人,可是王氏秀娥?广丰号刘掌柜状告你持刀闯入其铺中,砸坏柜台,毁坏财物,还张口讹诈三百六十文钱财,可有此事?”

“回师爷的话,绝无此事!”林薇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硌得生疼,背脊却挺得笔直,声音清晰有力,没有半分怯懦,“民妇前去广丰号,只因刘掌柜售卖劣质霉米,那米不仅发潮结块,还带着霉点,小女食用后上吐下泻,高烧三天不退,如今已是性命垂危!民妇前去理论,只为讨个公道,要些救命钱给女儿抓药!所谓持刀,仅是民妇怕路上遇到歹人防身用的,并未拿出来伤人!所谓讹诈,更是无稽之谈,那三百六十文是刘掌柜自知理亏,自愿赔偿的,当时围观的街坊邻里都看在眼里,可为见证!请师爷明察!”

“哦?”师爷这才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像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你说米是劣质霉米,可有留存的米样当证据?你说你女儿因此生病,可有郎中开具的诊断方子?至于街坊邻里……你且说说,哪个街坊邻里肯为你作证?是东街的张屠户,还是南街的李裁缝?”

一连串的问话,句句都戳在林薇的软肋上。证据?那日她气急攻心,将米直接摔回给了刘掌柜,根本没想着留样。诊断凭证?村里的老郎中只会号脉看诊,从不开方子,都是口头说病症。证人?那些围观的百姓大多是镇上的住户,谁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穷村妇,去得罪刘掌柜这样的地头蛇商户?

林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坠入了冰窖。她看着师爷那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瞬间明白——这师爷恐怕早已被刘掌柜买通,今日就是打定主意要她认罪。

“民妇……民妇当时心急女儿的病情,并未留下米样……郎中可以作证,他今日上午还来看过我女儿……”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底气也弱了几分。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师爷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空口白牙,就敢污蔑良善商户,毁人名誉,甚至持刀威胁!王氏,你可知罪?!”

“民妇无罪!”林薇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师爷,那眼神里的坚定让师爷都愣了一下,“师爷为何不传刘掌柜前来对质?为何不派人去查验广丰号的库房存米?那库房里定然还有同款的霉米!真相如何,一查便知!民妇相信县尊老爷明察秋毫,绝不会只听一面之词,冤枉好人!”

“大胆!”师爷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戳穿了什么心思,恼羞成怒地拍了桌子,“如何审案,岂容你一个村妇指手画脚!刘掌柜乃是苦主,状纸、人证样样齐全,证据确凿!念你是初犯,又是女流之辈,若你肯现在画押认罪,赔偿刘掌柜的柜台损失和名誉损失,共计五百文,老爷或许还能法外开恩,从轻发落,只打你二十大板了事!否则……大牢里的滋味,潮湿阴冷,还有老鼠蟑螂,可不是你这娇弱妇人能受的!”

威逼利诱,图穷匕见。

林薇彻底明白了。这公堂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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