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声音清脆响亮。
回荡在整个观景车厢里。
“我就知道小团长最好了?”
“最喜欢你了!”
?星摸着脸颊上湿漉漉的吻痕。
看着眼前这个笑魇如花的女人。
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欠了你的。”
旁边的三月七早就捂住了眼睛(虽然指缝开得很大),星则是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一副“我不认识这两个人”的样子。
闹剧结束。
?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虽然被昔涟这么一搅和,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那个压在心头的阴影,并没有随之消散。
反而
随着她决定前往4546号行星,那个阴影变得更加清淅了。
她闭上眼。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三头尸体的画面。
这一次,不仅仅是画面。
她甚至能感觉到
那个尸体,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在她的脑神经上拉扯出一种撕裂般的痛楚。
“不对劲。”
?星猛地睁开眼。
她看向坐在对面的黑天鹅。
“忆者。”
她叫了一声。
黑天鹅放下了手中的塔罗牌,优雅地抬起头。
“怎么了?小家伙。”
“是不是甜蜜的负担太重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正象个挂件一样黏在?星身后的昔涟。
“不是这个。”
?星摇了摇头。
她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我总觉得我看漏了什么。”
“在太卜司的时候,我看过符玄展示的资料。关于魙灾的描述,关于那颗星球的毁灭。”
“但是”
?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脑子里的画面,和资料里不一样。”
“资料里全是红色的肉块,是混乱的增殖。”
“但我看到的那个三头尸体”
“它是有‘秩序’的。”
“它在笑。”
“而且它好象在试图对我说什么。”
?星深吸一口气。
“黑天鹅,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我想让你再进一次我的记忆。”
“去那个最深、最黑、连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地方。”
“去看看那个东西”
“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此言一出。
姬子和瓦尔特都皱起了眉。
“?星,这太冒险了。”
瓦尔特出言劝阻。
“既然那是认知的污染源,你再次主动去接触它,很可能会导致污染加剧。甚至可能会让你直接失控。”
“我知道。”
?星点了点头。
“但如果不搞清楚它是什么,我心里没底。”
“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它只是一个没有理智的怪物,那我们大不了用火力复盖。”
“但如果”
“它有智慧呢?”
?星看向黑天鹅。
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请求。
“怎么样?敢不敢接这一单?”
黑天鹅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星。
那双紫金色的眼眸中,闪铄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探究欲。
作为流光忆庭的忆者。
收集独一无二的记忆,是她的本能,也是她的使命。
而关于“魙”,关于那个连星神都无法完全抹除的存在
这绝对是宇宙间最顶级、最珍贵、也最危险的素材。
“呵。”
黑天鹅轻笑一声。
她站起身,长袍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既然你都这么邀请了。”
“我若是拒绝,岂不是显得太没礼貌了?”
她走到?星面前。
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轻轻捧住了?星的脸庞。
“虽然风险很大。”
“虽然可能会迷失在那片无尽的深红之中。”
“但是”
黑天鹅的额头抵住了?星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为了伙伴。”
“也为了那个足以震动寰宇的真相。”
“这份风险。”
“我接了。”
紫色的光芒开始在两人接触的地方亮起。
周围的景色开始扭曲、淡化。
列车消失了。
同伴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深邃的、流动的、仿佛由无数面镜子组成的迷宫。
记忆的深潜。
紫色的光晕与猩红的潮汐在视界边缘疯狂对撞。
黑天鹅感觉自己象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被卷入了一场没有上下左右之分的风暴。
重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时间的概念也被无限拉长。
这里是?星的深层记忆。
或者说,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