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秀成和洪庆虎也抽出了武器,不是对准谁,而是为了自保。
他们身子也在不断后退。
毕竟,大殿之中并没有他们自己人,这种相对狭窄修长且封闭的昏暗环境若是打起来,谁知道会不会被人一拥而上乱刀砍死!
主位上,呼延拙面色阴沉不定。
虽然说刀剑无眼,可死了的家伙毕竟是他的人,当场杀人无异于是在打他的脸。
但对方毕竟是天王使者,事关两军是否会爆发战争,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将目光投向忽而术。
后者同样惊疑不定。
忽而术下意识后退,因为他察觉到了不远处这个南人大将的可怕之处。
原本,他是让草原猛士去牵一只他们豢养的猛虎来杀杀南人使者的威风的,但此时看来,那头猛虎未必是眼前这位南人大将的对手。
如今之计,不如暂时退去,引重兵围杀二人。
尤其是那个年轻人,忽而术甚至怀疑他就是南人那边的王!
对方竟然敢托大赴宴?
天助大汗!
要是抓了他,南人必将投鼠忌器,到时,草原勇士南下必将无往不利!
忽而术甚至打算去关外调草原勇士入关了,这南人决不能落在呼延拙手里。
可他这边刚有动作,就被陈珂察觉到了。
矮桌被他一脚踹开,尤如石弹般轰飞了出去。
对于其他人来说,也只是一个黑影,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对于刚刚转身的忽而术来说,却是极其致命的武器。
他刚刚迈出一条腿,随即便摔倒在地,继而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双腿已经不见了,钻心的疼痛这才传来,随即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的腿一”
上首的众人这才闻声望去,当看到左手边得场景时,顿时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他那双腿好象是被什么东西碾断了似的,森白的骨头茬子露了出来,有鲜血淋了一地。
呼延拙瞪大了眼睛,觉得见了鬼。
薛晋被突然打爆了脑袋,胡人使者腿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截断,等等,那边的东西是什么?碎木?
呼延拙到处扫视,这才看到那位贵气公子的面前的矮桌不见了踪迹。
霎时间,一股凉气从脚底上窜,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手段?
喉咙滚动,呼延拙只感觉汗毛炸立!
而且,他在看着那贵公子,那贵公子也在看着他!
什么恐怖话本故事?
呼延拙下意识退后两步。
“恩?”
贵公子抬头看他!
呼延拙受激了。
对方要杀我?
他一边后退,朝着角门的方向跑,一边忽然大喊。
“来人,拿下他们!”
“轰!”
其实对于大多数来说,根本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许多人离着大殿上首甚远,再加之晚上的灯火明灭不定的,照明本就不清淅,近处看人都得眯着眼睛,远处那更是影影幢幢。
不过,建筑内有特殊的传音系统,声音还是传的很快的,尤其是列队两旁的亲卫牙兵,在听到自己大帅的怒呵之后,当即持戟持刀冲上殿前,杀气腾腾道。
“保护大帅!”
“轰!”
陈珂则顺势一脚踢飞了八郎之前的矮桌,砸死了了几个亲兵护卫之后,爆开的矮桌桌腿尤如锋利的钢刀,瞬间将已经快跑道角门处的呼延拙双腿切开。
“啊——!”
惨叫声响彻殿内!
一个忽而术,一个呼延拙,赴了个宴就变成了瘫子,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啊!
陈珂缓缓站起身,从怀着掏出白色手绢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随后才看着不断冲上来得人影,淡淡道:“都杀了吧。”
“诺!”
八郎当即抽出了太阿剑。
横扫!
“轰!”
盾牌、刀剑、甲胄根本挡住神兵太阿剑得锋芒,直接碎裂开,十几个冲上来的牙兵更是尸首分离,鲜血如瀑布般喷出,尸块乱飞,血水漫天!
“啊啊—杀啊!”
大殿之内,后边牙兵还在举着重型盾牌上前冲但身处于大殿上首的一些北定关将领,以及一些胡人勇士,却已经面色大变了。
哪里来的变态?
一剑碎一片?
我们练的,时同一种功夫吗?
可八郎可不会等他们做出反应,而是上前挥刃,剑光于昏暗中如斩“铁幕”!
“轰!”
金属大盾同样被太阿剑斩成两段,四五个牙兵血撒大殿,喷出的血水,甚至熄灭了殿首烛台上的几簇烛光。
那片局域变得更加昏暗了!
八郎没管,直接朝着下方杀了过去!
壮武将军祖弘厚级别够高,离得够近,亲眼目睹了那位项将军,尤如猛虎入群羊的恐怖场景,他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之前听闻,万夫不当之勇只是戏言,如今具现了!
看着三两下击杀数十人的天王大将,祖弘厚不断后退,很快就撞到了身后的石象底座上。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