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头之日。得知朝廷的政策后,他主动前往西海学宫,毛遂自荐愿编写羌人历史。学宫博士对其进行考核,发现他虽未系统学习过秦文,却极具悟性,且对羌人历史的了解远超常人,便将其留在学宫,由助教专门教授秦文书写。
药罗葛刻苦学习,仅用半年时间便熟练掌握了秦文楷书的书写,随后便开始编写《羌地志》。他以秦字为载体,详细记录了羌人各部落的起源传说、迁徙路线、生产习俗、祭祀礼仪,纠正了以往口耳相传中的谬误,更首次将羌人与秦人的交往历史(如盐铁贸易、盟约结盟)载入史册。编写过程中,学宫博士为其设计了专属姓名“羌墨”(“羌”表族属,“墨”取“文墨”之意,且与秦人姓名不重名),寓意他以秦文书写羌史,成为秦羌文化融合的纽带。
《羌地志》编撰完成后,羌墨将其呈送咸阳。扶苏阅读后大为赞赏,认为此书“既保留羌人文化根脉,又彰显秦羌共生之实”,当即下旨封羌墨为“西海着作郎”,秩比六百石,负责掌管青海地区的文史典籍,同时赏赐黄金三十斤、锦缎五十匹。羌墨的成功,让更多羌人看到了学习秦文化的价值,不少羌人学者纷纷效仿,着手整理本部落的习俗、歌谣,以秦字记录成册,推动了羌人文化的系统化、文字化。
西海学宫的建立与一系列文化融合政策的推行,让大秦在青海的统治逐渐有了文化根基。入学的羌人贵族子弟,在三年的学习中,不仅熟练掌握了秦文、算术与律法,更深刻理解了大秦的“大一统”理念与民生政策。他们学成毕业后,纷纷回到各自部落或出任边吏,成为秦羌文化交流的桥梁——有的在部落中推广秦文书写,规范贸易往来的文书记录;有的运用算术知识帮助部落规划农牧业生产,提高产量;有的出任边吏后,以秦法为依据,结合羌人习俗处理纠纷,赢得了秦人与羌人的双重信任。
罕羌首领靡当儿的长子靡柯,学成后出任金城以西的乡啬夫。他既懂秦法,又知羌俗,在处理部落间的草场纠纷时,既坚持“公平分配”的秦法原则,又尊重羌人“长老调解”的传统,成功化解了多起潜在的冲突。消息传回罕羌部落,靡当儿欣慰不已,逢人便说:“送子弟入学,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大秦不仅给我们盐铁,还给我们知识与尊严,这样的盟约,我们要世代遵守!”
随着文化融合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羌人主动接受秦文化,秦语、秦字在青海地区广泛传播,大秦的律法与民生政策也得到了更好的推行。反秦派部落的生存空间日益狭小,不少原本持观望态度的羌人部落,也纷纷主动归附大秦,请求送子弟入学。西海学宫的规模不断扩大,后续又增设了农桑、畜牧、工程等专业,成为培养青海地区实用人才的重要基地。
咸阳宫书房内,扶苏看着西海学宫送来的学子名录与《羌地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军事征服只能暂时平定疆域,经济拉拢只能赢得一时归附,唯有文化认同,才能实现真正的长治久安。西海学宫的建立,不仅为大秦培养了治理青海的人才,更在秦羌之间搭建了文化桥梁,让“大一统”的理念深深扎根于青海的土地上。
“传旨,嘉奖西海学宫的博士与助教,各赏黄金十斤、锦缎二十匹;令学宫扩大招生规模,允许优秀的羌人平民子弟入学;令羌墨继续编撰《羌地风俗志》,全面整理羌人文化,纳入大秦文史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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