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音,这份没提成的分外事,没人应声。
过了大概三五分钟,领班自己从门内走出来,眉头拧着,扫了一眼门口这几个“忙人”。
“你,”领班抬了抬下巴,“新来的,秦锋是吧?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别让他们堵在咱们门口,像什么样子。”
秦锋是生面孔,没固定的客人要招呼,也没加入销售们热火朝天的手机营销,就杵在那儿。闻言,他只略略点了下头,转身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了出去。
在光线昏暗、音乐沉闷的酒吧里待久了,骤然踏入白花花的日光下,秦锋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视线模糊了一瞬才清晰起来。
他顺着人群聚集的方向望去,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在了马路中央事故现场的核心。
只一眼,秦锋就焦急地往前迈了两步。
——站在那辆受损的亮黄色兰博基尼Urus旁边的,竟然是许清和。
他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迅速从她身上移开,落在那辆车的损伤处。
稍微一打量车前的凹陷变形和碎掉的灯罩碎,秦锋本能地就分析出来,这撞击角度和力道,绝不可能是在正常行驶时造成的,更像是对方从斜侧方高速逆行或猛然窜出,结结实实地怼了上来。
周围毫不掩饰的叫嚷声和他们手机屏幕上变了味儿的拍摄角度,让秦锋的心猛地一沉。
来不及细想,他就拨开前面挡着的人,手臂因为用力而显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有些蛮横地分开围观的人群,朝着那个混乱的中心快步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