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也一直没有看她一眼,周乐惜用手肘撑着下巴,慢慢觉得有点无聊。
包厢窗外,海市最具盛名的地标建筑灯光璀璨。
周乐惜低头解锁手机,很快就刷到了乌灵发的朋友圈,似乎是和那位沈教授出去度假了。
同样是追人,乌灵是真成功啊。
不像她,最近和许亭不咸不淡的。
而且周乐惜这几天一直在陪妈妈,都没有时间去找许亭。
再这样下去,她八百年也追不上人吧,周乐惜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功课了。
刷存在感和约饭显然只会止步于朋友。
周乐惜开始搜索如何快速追人,然后两个话题就关联了出来。
#追男人这事儿还得问男人#
#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周乐惜逐字细看,觉得很有道理!
周乐惜抬眼扫视一圈,最终把目标锁定在秦越身上。
他一向对她有问必答的,问他是最好不过的了!
饭局接近尾声,众人起身准备散席。
“怎么了?”周敏宜回头瞥见妹妹落在后面。
周乐惜道:“姐,你跟爸妈先回去,我找秦越有事。”
周敏宜颔首:“别玩太晚,早点回家。”
“知道啦!”周乐惜乖乖应下。
秦程和洛苓有老宅的司机接送,不用秦越这个儿子操心。
下了台阶,秦越迈步走向自己的车,步履沉稳,形单影只的身影却透着疏离。
周乐惜小跑几步跟上,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仰起脸:“哥哥,你去哪,我跟你去。”
秦越侧眸,夜色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有事?”
“有!”周乐惜点头。
“我回家。”秦越道。
“那我跟你回家。”周乐惜马上道。
跟他回家,如果她是他的,那便是他们一起回家。
秦越没再多言,弯腰上车,周乐惜紧随其后钻进去。
司机发动车子,后座有些安静。
秦越靠在椅背,抬手解了颗衬衣领口的扣子,他眉头微蹙,眼神冷淡。
显然情绪不佳。
想到整个饭局他都没理会自己,上了车也不跟自己说话,周乐惜有点摸不着头脑。
又怎么了,这大少爷。
周乐惜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闭目靠在了椅背,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出声。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酒气。
爸爸酒量不差,今晚爸爸喝了多少杯秦越便也跟着陪了多少杯,不知道还以为他才是她爸的亲生儿子。
周乐惜心想,一会儿得先给他泡杯醒酒茶。
电梯出门,依旧是周乐惜刷脸开门,她径直往水吧岛台走。
秦越站在原地,目光晦暗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眼。
泡好茶,周乐惜殷勤地端过来,毕竟一会儿要‘虚心下问’,她得好好表现。
小姑娘天生就带着一股甜软撒娇劲儿,卖乖起来,什么要求旁人都无法拒绝。
也许是太过了解。
秦越已经猜到,她一会儿的所求跟谁有关。
不想听,却又自虐似的,非要知道个透,最好将他那颗心剜得更加血淋淋,痛过了,他便也,不必再忍耐了。
客厅顶灯只开了两盏,暖黄的光线洇成一片朦胧,秦越倚在沙发,目光落在她身上:“说吧。”
周乐惜舔了舔唇,似是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显得很轻,她问秦越,男人都喜欢什么,她该怎么做才能最快追到许亭。
她轻柔的声音落在他耳畔便如一阵尖锐的嗡鸣,滞涩的钝痛随之而来,一寸寸磨着他的身躯。
“为什么来问我?”
“因为男人最懂男人啊。”
“就这么喜欢他?”
他目不转视看着她,侧颈的一根青筋跳动绷起。
“喜欢啊,”周乐惜干脆坐到他身旁,目光殷切:“秦越哥哥,给我点意见呗?”
安静了一瞬。
“不。”秦越嗓音发沉,晦暗目光牢牢锁住她:“惜惜,你不该来问我。”
不该告诉我,你对许亭一见钟情。
不该告诉我,你们相处得如何。
更不该来问我,要我出主意,让我心爱的女人去追别的男人。
这一刻,压制在心底的独占欲如野兽扯断锁链,从胸腔最深处疯狂滋生。
后颈忽然被掐住,周乐惜上身不受控地向前倾去,下一秒,她整个人便猝不及防地腾空而起。
“啊——”
惊叫声刚起,身体已经被秦越扛到肩上,尽管床垫蓬松,周乐惜被扔进去时脑袋仍然一晃,一头发丝慌张散开。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熟悉的气息滚烫欺近,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惶与疑问统统堵在了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