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周乐惜莫名想到了答谢宴那晚,厉旭问她,秦越和邵梓站在一起配不配。
走神着,周乐惜把一件紫色带着许多亮片点缀的衬衣拿了下来。
秦越:“……确定要我穿这个?”
周乐惜回神,然后傻眼:“为什么你这里会有这种丑东西?!”
秦越:“厉旭送的。”
说是哪个品牌的名家设计款,他一口气买了好几件,顾洲白贺政他们也收到了。
周乐惜挂回去:“那很合理了。”
周乐惜最终给他选了摩卡色的双排扣西装搭配白衬衫。
等秦越换好了出来,周乐惜捏着下巴满意点头,然后由衷道:“听我的,离厉旭的审美远远的!”
秦越看着她笑:“好,以后都听你的。”
-
司机在楼下等候,上了车,周乐惜蓝牙放歌,秦越垂眸翻看起文件。
距离目的地有个半小时的路程,周乐惜无聊地转着手机,想到什么,她马上给萍姐发了条微信。
问她许亭今天有没有去基地。
过了会儿,萍姐回了条语音条。
周乐惜想也不想便点开——
“许亭啊,他来了!但是他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不过我发现他好几次都看着大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你来呢!”
语音条播放结束。
被打断的音乐重新在车内响起。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继续开车。
周乐惜正尴尬着,手机忽然被抽走。
“你拿我手机干嘛?”
她下意识扑过去,想抢回来。
车子刚好经过隧道,秦越的侧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他一手捏着她的手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嗓音低沉喑哑:“今天的时间既然归我,就不要分心。”
周乐惜默了默,咬唇。
目光在她饱满的唇上一扫而过,秦越神色平静,拍了拍她的腰,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坐好。”
“……哦。”
周乐惜乖乖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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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是一座四合院茶庄,朱漆大门敞开,大隐隐于市,内里更是别有洞天。
青砖黛瓦,翠竹通幽,往里走,周乐惜看到了一方鲤鱼池,每一条锦鲤都被养得肥肥胖胖。
园里错落分布着几座古雅的凉亭,其中一座六角亭内摆着一台古琴,身着淡蓝旗袍的年轻女人见贵客入内,便开始抚琴。
周乐惜指了指一旁空着的凉亭雅座:“我在外面等你好了,不想听你们谈生意。”
秦越颔首:“好,别走远。”
“我又不是小朋友,就算走远了也不会走丢!”周乐惜朝他伸手:“你把我手机收了,你自己的给我玩行了吧。”
秦越笑了笑,拿出来给她,自去里面。
琴声悦耳,周乐惜悠闲地品着茶,吃着糕点,斜靠在围栏边对着扑腾的鱼儿抓拍两张照片。
听了五首曲子,秦越出来了。
“给!”周乐惜往他的手里塞了两枚金灿灿的金币。
周乐惜找服务生兑换的,一千块钱一个金币,可以抛入池中许愿,据说这池子有百年历史,很是灵验。
她一共买了三个金币,分秦越两个,是寿星的牌面。
换了平常,是周乐惜二,秦越一,秦越再把他那个主动又给回周乐惜手里。
“你许了什么愿?”秦越问她。
“祝你今天的合作谈得顺利。”周乐惜说。
秦越端起她的茶盏递到她面前:“难怪刚才和陈总聊得这么投缘,原来是你在帮忙。”
“真的?”周乐惜笑得灿烂,知道他是哄她,依旧很受用:“看来你没我不行呀!”
秦越也笑,捻了捻手里两枚金币,随后一并扔入池中。
周乐惜好奇:“你许了什么愿?”
秦越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愿,日日如今朝。”
周乐惜懂了,每一次谈生意都像今天这么顺利:“第二个愿望呢?”
秦越:“下次再告诉你。”
亭内的乐师恰好拨响琴弦,余音袅袅,缠绕着许多未能开口言明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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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厉旭组局给秦越开的生日派对,叫了很多人。
秦越和周乐惜一起现身,众人习以为常,迎头而来的拉花彩带也落了周乐惜一脑袋。
周乐惜扫视一圈,厉旭叫来的都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一群朋友,邵梓也在。
切蛋糕时周乐惜分到了第一块,上面有她喜欢的树莓。
包厢另一边照旧支起了牌桌,有人已经在让秦越过去,说要大赢寿星。
“我跟你们玩。”贺政道。
“政哥,你还不如叫我们直接给你打钱。”
众人哄笑,秦越盛情难却,看眼周乐惜:“我过去?”
周乐惜余光注意到牌桌上的邵梓,点点头:“你去呗。”
她最近要么忙着追许亭要么忙着给秦越做生日礼物,已经好久没露面,周围一圈朋友围着呢,不需要秦越这个寿星陪她。
乌灵晚了半小时才到,过去跟秦越碰了碰杯就坐回周乐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