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挤牙膏的手一顿,想了下突然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ayaneo3顶配款能让你闭嘴吗?”
话音刚落,贺书鞅听到贺书屹激动不已的笑声传来。
“能,这可太能了妹妹!”
“哥现在想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贺书鞅扶着洗漱台,一阵恶寒袭来,不受控地抖了下肩膀,“现在你滚,我还能给你买。”
贺书屹听出贺书屹的嫌弃,特别有眼力见地转身往门外走,边走还不忘嘱咐:“妹妹,哥就不打扰你了,别忘了我的ayaneo3。”
很快,房间安静下来,贺书鞅知道是贺书屹走了,低头继续洗漱。
ayaneo3顶配一万多对贺书屹来说不算贵,也就半个月零花钱,可那家伙因为有保送名额傍身,开学第一天就逃课去打游戏,这事被贺景亭知道,家法伺候完又连着罚了两个月零花钱,现在是脸比兜还干净。
偏偏贺书屹爱玩游戏,这不最新款游戏机刚出,就磨着家里人给他买,磨完大哥磨二哥,可惜那两兄弟都没有搭理他,转头又来磨贺书鞅,连着磨了一周。
要不是今早被贺书屹吵的脑袋疼,贺书鞅根本不可能答应他。
——
一高是市重点高中,这里有最顶配的资源,硬件设施齐全,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大部分老师都是有竞赛、科研等背景,能提供更优质的教学方法,每年高考会给对面华大,隔壁京大输送不少人才。
这里提倡尊重教育,首当其冲的就是学生身心健康发展,八点上课六点放学,没有晚自习,其次是高效的因材施教课堂模式,整体学习目标明确,竞争意识强,形成良性学习氛围,易激发主动性和上进心,大部分学生都是全能型。
这不,都七点五十五了,校门口还是不少学生正悠哉悠哉走着。
贺书鞅跟贺书屹这对兄妹就是其中之一。
两人在德育楼前分道扬镳,高二在左,高三在右。
贺书鞅抬手看了眼手腕的表,已经七点五十八,还有两分钟打铃。
此时各层楼梯跟楼道随处可见,有不少跟她一样卡点来的学生,这在一高不是什么稀罕事,贺书鞅在打闹声与嬉戏声中加快脚步往上走。
一高上学时间是晚,可规矩一个也没少。
每周各年级会评选一个两个最优班级,胜出的两个班级不仅会有荣誉班级的称号,还会额外多出一千块的班费,大家都很积极维护班级的分,倒不是因为这个钱,而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多少都有点争强好胜。
而最优班级的考核其中一项就包括迟到。
没记错,这周她们班已经有五个全优,再来五个下周就是最优班级。
贺书鞅是卡在五十九分进的教室,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她条件反射回头,脚步声同时戛然而止。
一大片高大的阴影压下,入眼的是一件黑色卫衣,黑色书包带松松垮垮挂着一侧肩头,双手随意插在兜里,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感。
贺书鞅心中其实已经有答案,还是抬眼往上扫,他恰好也垂眼,视线不经意间对上,在空中短暂交缠,只一瞬,她便收回视线。
果然是他。
贺书鞅识趣地侧开身,等了几秒不见人动。
她扭头望向他,淡淡的调侃:“傻站着做什么?进去啊。”
贺书鞅心想,这次主动让他了,又不进,难道是想让她来请他不成?
听到她的声音,祁津昭垂眼看她,“那……谢了。”
这时不知道谁来了一句:“纪律部的来了。”
贺书鞅侧目往门口看去,果然看到纪律部的同学手里拿着本子,正在站隔壁班的门口,走在最前头的正抬脚往她们班这边来。
她顾不得上再调侃祁津昭,一把拉过拉住他的手,将人往座位上拖,直到把他在按坐在椅子上,她才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速度极快动作一气呵成。
贺书鞅余光瞥见祁津昭正盯着自己看,嘴巴张了张似乎打算开口。
她赶紧压低声音:“嘘,先别说话。”
并用眼神示意祁津昭往门口看。
这时,纪律部的人已经走到班级门口,整个班级寂静地只剩下翻书声。
祁津昭瞬间了然,唇角扯了个很浅的弧度。
心想,贺书鞅这人还挺“复杂”。
而此刻“复杂”的贺书鞅视线若有似无地跟在纪律部那帮人身上,等确定人已经走远,她才扭过身,一只手搭在课桌上,一只手扶在祁津昭的椅背上,姿态闲散地看着他。
吊儿郎当来了句:“你刚要说什么?”
闻言,祁津昭微侧过脸看她,目光落在身旁的女生身上,下颌线在光线下拉出干净利落的线条,手肘随意搭在课桌上,指节轻抵桌面,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倚着,姿态散漫又慵懒,连眼神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
“想不到贺同学集体荣誉感这么强。”
这么俊俏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着实欠揍。
贺书鞅腮帮子鼓起,睨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祁津昭往椅背上一靠,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