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写作业,才放完长假回学校第一天,各科老师都很默契没有留太多作业,给大家留了缓冲的时间。
贺书鞅把数学试卷拿出来,笔刚拔开笔帽,身后响起敲门声。
“进来。”边说边低头开始写试卷。
“祝祝。”李云岚推门走进来,看她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把洗好的水果放在书桌上,“写作业呢。”
“怎么了奶奶?”贺书鞅听到是奶奶的声音,放下笔抬眼望向李云岚。
“我来给你送水果,顺便给你说一件事。”
“你说。”
“明晚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放学先回家,你林奶奶刚给我打电话,明晚邀请我们全家去聚福德吃饭。”李云岚说,“能不缺席咱尽量不缺席。”
闻言贺书鞅点点头,“明晚没事,放学我直接去聚福德等你们吧。”
“也行,那你继续写吧,奶奶不打扰你了。”
“行。”
“水果吃完,写完早点睡乖乖。”
贺书鞅哭笑不得:“知道了奶奶,你也是。”
“知道了知道了。”李云岚敷衍地应下,不给贺书鞅说话的机会,快步退出房间。
贺书鞅将注意力全身心投入到试卷上。
一高大部分学生都提前自学完课本上的内容,老师留的作业基本都是自己出的题,这些对贺书鞅来说难度系数不大,一般半个小时左右她就写完一张卷子。
三科卷子全部做完已经是九点半,贺书鞅洗漱完上床,闭眼躺了好大一会儿,依旧没什么睡意,打开床头的台灯,抱着手机刷起视频。
——
祁津昭跟梁牧珩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吃完时间不早两人骑车回家。
最近梁牧珩都住在祁家。
快到家,祁津昭忽然想起白天奶奶的叮嘱,问梁牧珩:“你还准备离家出走到什么时候?”
梁牧珩侧头看他,“干嘛,真嫌弃我了?”
“想多了。”祁津昭没隐瞒,如实说,“我才懒得管你,是表舅爷让奶奶劝你回家。”
祁津昭跟梁牧珩不止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两人还是表兄弟,祁津昭的奶奶跟梁牧珩的爷爷是表兄妹。
梁牧珩这次跟家里闹的比较僵,最开始他是住酒店,梁贤把他卡停了,想逼他就范,可这次梁牧珩铁了心想反抗到底,好在出门身上还揣了有一千来块的现金,白天在学校晚上跑去网吧包夜。
谁给梁牧珩打电话他都不接,恰好这时候祁津昭来京都,知道这事跑去网吧逮人,梁牧珩打不过他也说不过他,被带回祁家。
现在听祁津昭提起家里人,霎时梁牧珩的脸冷了下去。
“连你也要劝我回去吗?”
这时梁牧珩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要是祁津昭敢点头,转身他就走。
祁津昭抬手就给梁牧珩后脑勺一巴掌,“我吃饱撑着来劝你。”
梁牧珩默了一秒,“你最好别劝我,不然咱俩以后兄弟都没得做,这次是他们做的太过了,明知我下半年在备赛,还给我安排出什么国,我是人有自己的思想,又不是他们的提线木偶。”
说起这事,梁牧珩满腹的委屈。
祁津昭知道事情的始末,更懂梁牧珩的心情,不然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这事我就是替老太太走个流程,祁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祁津昭顿了顿,还是补上一句,“做错事的是你爸妈,别迁怒无辜的人,你不想见他们不想接他们电话这都可以,但表舅爷没做错什么,等你心情好点了,记得给老人回个电话,不过到底怎么做看你自己。”
梁牧珩摸了摸鼻子,“你还说你不是来给他们当说客的?”
祁津昭轻嗤了一声:“我看起来很闲?”
梁牧珩:“……”
“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谁都不想理,还让我接家里的电话。”
“你是不是生气把脑子给气没了?”祁津昭瞪了梁牧珩一眼,接着说,“我说了你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但做错事的是你父母,要追你追他们的责,你爷爷又没做错什么,别一棒子都把人打死。”
梁家人在这件事每个人扮演什么角色,祁津昭看得很透,就是知道梁老爷子是无辜,加上老人家每天都打电话来关心梁牧珩的近况,他本来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孩子,自然是有些见不得梁牧珩把恼火迁怒到无辜的老人身上。
自知理亏,梁牧珩不敢去看祁津昭,闷闷回了句:“我知道了。”
祁津昭这次没理他,一个拐弯车子骑进院子里。
当瞥见车库多出一辆红旗H7,祁津昭视线短暂的停顿一下,面无表情停好自行车,转身朝着内院走。
他跟梁牧珩一前一后进屋,家里很安静,如果不是客厅还亮着灯,真以为没人在家。
视线扫到鞋柜多出的那双男士皮鞋,祁津昭轻嗤了声,看来今晚耳根是真没法清净了。
梁牧珩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祁津昭语气淡淡,细听能辨出里面还有一丝讥讽。
话音刚落,梁牧珩的脸色立马变了,手忙脚乱又蹬上才换下的鞋子。
祁津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