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朏朏兴致勃勃拿起一块饺子皮:“我也来!”
只是左捏右掐,饺子不是这处的皮缺个口,就是那的馅料漏个洞,急得她小脸涨红。
趁着桂花婶没留意她这边的窘状,朏朏忙取过另一张饺子皮填上那个洞。
没关系,她是新手,能包好就不错了,不能要求这么多。再说了,在场的也不止她一个新手,这不是还有怀音呢。
这般想着,朏朏扭头看向怀音,试图在他身上寻求安慰。
但……
令她大失所望的是,怀音包得又快又好,那饺子的掐边都能捏出朵花来。
甚至每个饺子的花边还各不一样!
看着手里比三岁稚童拳头还要大一些的饺子,朏朏有些挫败。
失策失策,怀音竟然连包饺子都会。
还有他不会的东西吗?
朏朏蹑手蹑脚走过去,试图偷师。
谁知这人背后似长眼睛了一样,她还没动呢,就知晓她想做什么。
怀音淡声道:“做什么?”
“嘿嘿嘿。”
朏朏悄悄举起手,“没做什么呀,就是来看看你嘛。”
怀音连头都没回:“敢往我身上蹭面粉的话,你就完了。”
眼看企图没得逞,朏朏无奈收手,小小声询问:“好吧,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包饺子的。”
怪她方才还跟桂花婶大言不惭,说自己会包。
现在倒好,打肿脸充胖子。
怀音没说话,手上动作却是慢了些。
朏朏瞪大眼睛,仔细看了会儿。
片刻后……
眼瞧着又是一个露馅饺子新鲜出炉,朏朏嘴角抽抽,彻底放弃了。
眼睛信心满满跟她说自己会了。
但脑子跟手尖叫着说不会啊啊啊啊。
她愣神之际,那厢的怀音都已把一盘馅儿给包好。
见田桂花准备端起簸箕去下饺子,朏朏忙藏起自己包的饺子,匆匆道:“桂花婶婶,饺子就交给我来下吧!”
趁着没人看见,把她的拳头饺子也下了。
田桂花道:“也成,你注意些,水滚了,别烫到自己。”
就着点剩下的馅儿油,她切了一小点腊肉,炒了个腊肉菜心。
饺子很快便煮熟,朏朏还没准备动手,田桂花便说水烫,接替了她拿起漏勺,给每个人都舀了满满一碗,端去里屋。
徒留她一个人在原地懊恼,方才怎么不快些下手把自己的拳头饺子捞起。
现在好了,都不知道那饺子溜去哪个人的碗里头。
屋里暖融融的,袅袅白雾飘散四处。
大黄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啃着饺子同肉骨头,嗦出稀拉声响。
田桂花很是高兴:“立冬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你们可要多吃点,剩下的那些也带回家去,煮汤饺或者用油煎也是很好吃的。”
朏朏甜甜一笑,欢快道:“好!谢谢桂花婶啦,你家还缺不缺孙女啊,能不能算我一个。”
“哈哈哈哈哈,恁地客气,能常来看我这个老婆子就好。”
……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怀音安静吃了口饺子。
饺子皮外软内硬,两层皮之间还有干涩的面粉,有股半生不熟的口感。
他一瞬皱眉后舒展,面不改色咽了下去。
舀了勺汤尝味道,朏朏接过话头:“桂花婶婶这话可真像我姑姑,我姑姑也这么说过,说我以后要是嫁出去了,也要回家经常看看她,明明我都不想嫁人来着……”
田桂花闻言笑起来,又从碗里挑了几块最大的腊肉给她。
暖乎乎、带着咸鲜味的饺子落进肚子,浑身的疲惫都似一扫而光。
嚼着饺子,朏朏边同田桂花聊着天,边想着那个饺子的去向。
……就是不知道那拳头饺子花落谁家了,只希望吃中的那个人不要笑她。
嗯,最好身体也要健康些,耐造。虽然馅儿是熟的,但饺子皮那么厚,半生不熟的,说不准吃完后会闹肚子。
“对了,最近你们去镇子里要小心些。”
朏朏回神,放下筷子,轻轻“嗯?”了声。
田桂花嘱咐:“私塾的老陆头说,远桐寨那群响马子最近猖狂得很,前几天他去出诊,就瞧见他们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直接拦路抢劫,抢了过往商队的一车东西,你们这几日无事就不要进城了,家里菜不够吃就来找婆子我,我后院里头还剩些,够你们吃个几天的。”
朏朏放下筷子,好奇问:“这里竟然有山匪?州府的人都不管吗?”
她来时其实没遇上山匪,兴许擦肩而过也说不定。但山匪竟然发展到有寨子的程度,这状况怕是有些严重了。
田桂花:“你才来,大概不清楚这里的地界,济光镇附近的几个村子就在东兰国的分界线上,州府老爷们当是烫手山芋,懒得管,那群山匪也不去抢远的城镇,就下山在这临近的几个村落抢,今年冷得快,他们没米没粮了,也不知后头会怎么样……”
朏朏满脸惊讶,一时连眼睛都忘了眨。
当蹴鞠般踢来踢去,这州府里的官员,还真是光吃饭不干活的一群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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