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毛猛犸象虽然个头很大,但比起精英薮犬,就是馅大皮薄。
精英薮犬可是能硬抗十个猎手的近战骨矛刺击,难以伤到根本;可猛犸象的身上,只要投矛的角度选对了,就算是木矛都能扎进皮肉。
哞——哞—
猛犸象用象鼻卷起一块大石,向最前面的首领枭扔去。
首领枭举起骨盾,硬扛了这一击,向后踏出四五步,险些摔倒。
“枭,”夏佐问道,“你怎么样?”
首领枭换只手拿着骨盾,原本持盾的手张开又握紧,反复多次:“没什么事。它的力气真大!不过,旁边可没有什么可以扔了!”
首领枭说得对。
在靠近悬崖峭壁的地方,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最大的那块石头,也已经被扔出来了。
无需夏佐指挥,猎手们自己找到了节奏。
只要注意躲避象鼻投掷的东西,无法行动的猛犸象就造不成什么伤害。
他们抵近投矛,然后立刻后撤,等待下一次投矛的机会。
阿爪和阿索跟着猎手们的脚步,一起投矛,简直跟玩闹一般兴高采烈。
夏佐在棠的耳边说:“看住阿爪和阿索。他们两个的狩猎经验太少,遇到突发情况可能反应不过来。”
棠已经准备好了小骨刀:“我可以保护他们,但我要吃猛玛象的心脏!”
谈到食物,棠从没犯过错。
猛犸象的心脏一定很美味。
夏佐点了点头:“它的心脏归你了。”
棠双手双脚着地,眯起眼睛,展现豹子般矫健的身姿。
那些不是猎手的族人们,源源不断地给猎手们运送长矛。
一根又一根的长矛,扎在了猛玛象的身体上,一股股鲜血从刺进去的伤口上流下。
首领枭和夏佐站在一起,在稍远的地方观察被猎手们围攻的猛码象。
首领枭说道:“我第一次担心长矛的数量不够。”
“长矛的数量不重要,”夏佐轻声说道,“重要的是让猛犸象流更多的血,阻止伤口愈合。”
血液,在猛玛象的身下聚集,越来越多。
猛玛象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这么大量的失血,即使它这种大体型的野兽,也开始受不了了。
猎手羽投出的骨矛,在半空中发出破风的呼啸,深深扎入了猛犸象硕大的右侧象眼。
哞—
刺耳的惨叫,声音巨大,让人耳膜震荡。
猛犸象瞪着一只血红的眼睛,发出声嘶力竭的嘶鸣。
而后,它竟然抬起了两条前腿,连带着大半身体都如人一般立起来。
首领枭毫不尤豫:“后撤!”
夏佐只慢了半拍:“退后!”
话音未落,棠已经如一道黑影般,在夏佐右边窜出去,抓住了尚未反应过来的阿爪和阿索。
她一只手抓住一个人,脚下深踩,扭转身体冲刺回来。
灵活的身体刚刚落地,棠就调整了姿势,恢复四足形态;
而被抱来的阿爪和阿索,被她毫无怜悯地甩在了地上,像石头一样骨碌碌滚了出去。
轰隆隆!
一声爆响,灰尘跟着冲击波一起散布。
夏佐感觉大地翻腾,如同地震。
最前面的猎手们,无一例外都及时后撤,只是在这震动下难以保持平衡,有好几个摔倒了。
有惊无险。
声势浩大,但毫无用处。
再看看猛犸象—
它的样子更加凄惨了。
先不说这可怕的全力一击,没有伤到任何一个围攻的猎手;它原本就受伤极重的两条前腿,这下完全骨折了。
鲜血从前腿伤口喷涌而出,失血的效果比猎手们用投矛攻击那么久还好。
用了这一击,猛犸象直接萎靡不振,连甩动象鼻的力量都小了很多。
全身都是长矛的它,看着象一只浑身是刺的巨大豪猪。
又过了一会儿,这头重伤的猛犸象,侧身向左倒下了,只有那只象嘴还在张张合合。
重新站起来的阿索,大叫着:“我要用我无敌的长矛,给它致命一击!”
然后被阿爪拉住了:“首领说过,不能朝刚倒地的野兽冲上去!”
“阿爪说的没错,”夏佐看着侧倒的猛犸象,“它还没死呢。”
虽然倒下了,但它的生命力相当顽强,始终没有失去反击的力量。
猎手们想要靠近,都被那无力舞动的象鼻吓退。
“它死定了,”夏佐下了命令,“撤掉一半的猎手,回去巡逻,其他猎手轮流看守!
别让其他的野兽捡了便宜!其他族人正常工作!”
夜晚降临,看守的猎手们点起了营火,就在猛犸象不远处烤火取暖,不时捡起一根长矛,骚扰猛犸象。
等到第二天早上,夏佐走到这里,猛犸象已经彻底不动了。
“伟大的巫!”一名看守的猎手说道,“它好久都没动了。扔长矛,也没反应。”
跟在夏佐身后的棠,一听这事,双眼发亮:“有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