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奎看着那张依稀有着童年轮廓、却又成熟坚毅了许多的脸庞,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
那年轻将领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盯着张奎,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帐内众将都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纷纷安静下来,疑惑地看着这两人。
张桂芳也看出了端倪,好奇地问道:“张山,你与张将军……相识?”
那名叫张山的年轻将领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他看着张奎,几乎是喊出来的:“哥!是你吗?”
一声“哥”,如同惊雷,在张奎心中炸响。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同样充满了激动和难以置信:“二弟!你是山子?”
“是我,哥。”张山再也抑制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兄弟二人紧紧相拥。
帐内众人恍然大悟。
张桂芳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哈哈哈!妙极!原来张奎将军与张山竟是亲兄弟。快给张山看座,就设在他兄长身旁。”
张奎心中汹涌,声音微颤:“山子,真的是你……长大了,也壮实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娘呢?她怎么样?”一连串问题引出了张奎积压许久的牵挂。
张山平复心情,连忙道:“哥,你别急,家里一切都好。娘身体一直很硬朗,你留下的钱,足够她老人家衣食无忧。就是她闲不住,隔三差五就上山去采药。”
听到母亲安好,张奎面露笑容:“娘,还是老样子……”
张山接着说道:“还有呢,哥!四年前,娘在渑池县城盘下了一家小铺面,开了间药铺,叫‘积善堂’。生意还挺不错,雇了四五个伙计和丫头帮忙抓药、晒药。娘自己偶尔也坐堂,帮街坊邻里看看小毛病。”
“开药铺?”张奎很是惊讶,母亲懂药理他知道,但之前因为家中不宽裕,平时也就是帮四邻看看病。
“是啊。”张山用力点头,“我是在四年前参军的。那时家里情况不错,娘也安顿下来了,我就想着出来闯荡一番。一开始是在地方守军,后来因为表现还行,被调拨到了北疆,兜兜转转,一年前才到了张将军麾下,担任骑兵都尉。”
说到修为,张山脸上露出一丝自豪:“我这些年不敢懈迨,修习军中武技,相继突破锻体境、易筋境,如今已达到狼烟境,初步掌握气血狼烟之法。”
张奎看着弟弟,记起了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嚷嚷着要学打猎的少年郎。他笑了笑道:“你在张将军麾下,要好生效力,听从号令。”
“哥,我会的。”张山重重点头。
兄弟二人相视而笑,帐中众将纷纷举杯祝贺,气氛更加热烈。
张桂芳看着这一幕,也是感慨万分,笑道:“来,大家满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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