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alpha挑眉,夸张地摊了摊手,“宿先生,这绝对是误会。”
“我们只是……嗯,提供了比较‘热情’的邀请服务。”
他放下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笑容不变,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自我介绍一下,季重舟。”
“哦,你好你好。”宿知清伸出手。
季重舟:“?”
他瞥了一眼,“干什么。”
“握手啊。”宿知清露出友善的笑容。
季重舟看了他一会,觉得对方有点大病,但还是把手伸出去了。
“嘿。”宿知清抓着他的手上下晃动,“幸会幸会,有兴趣来帝国吗?”
“你这一看就气宇不凡,来了帝国包年薪百万,还能包吃包住。”
季重舟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不对啊!
宿知清说的都是他的词啊!
下一秒,他猛地抽回手,仿佛被什么烫到似的,靠回椅背重新打量起宿知清。
这次,评估般的审视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荒谬和探究。
“帝国?”季重舟嗤笑一声,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衣服,“宿先生,你看清楚,我现在是星盗。”
“看清楚了,”宿知清收回手,仿佛刚才那番“挖墙角”只是随口一提的天气,“但人往高处走,季先生,联邦能给你的,帝国能给双倍。”
“联邦给不了你的……”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意有所指,“帝国也能考虑。”
这间更象某处私密办公室的房间里,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包吃包住?”季重舟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底的戏谑重新浮起,却更深了些,“听起来象在招揽流浪动物。”
“帝国尊重人才。”宿知清面不改色,“自然提供周全保障。”
季重舟沉默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临危不惧的、虚张声势的、试图谈判的……
但像宿知清这样,被半强制“请”来后,第一反应是反过来挖墙脚的,还真是头一遭。
“宿知清。”季重舟慢悠悠地开口,“我好象没跟你说我是联邦的人吧?”
“啧,这你就小瞧我了。”宿知清这时候嘴甜得要命,“您一看就不象普通人,要是帝国的,哪还需要等我到安归星再抓我啊。”
季重舟嗤笑一声,看宿知清的目光带上了些许兴味。
“你跟我接到的情报不太一样。”他说,要不是立场不同,如此合得来的性格他高低得交一个朋友。
宿知清像看出他的想法一般,笑眯眯地说:“情报哪有对面了解来得清楚?站哪边都是靠自己选的,咋滴,哥们,跟我站一块呗,比联邦好多了。”
季重舟忍无可忍了,“停止你的画大饼!你是被抓的那个还是我是被抓的那个啊?哈?!”
宿知清悻悻地住嘴了,“哦……”
见人老实下来了,季重舟清了一下嗓子,“咳,我问你。”
宿知清点头,“恩,你问。”
“给你两个选择。”季重舟说,“第一个是选择去联邦,给那群老东西效力,第二个选择是……”
“二!二!”宿知清抢答道,“我选二。”
季重舟:“……”
季重舟:“二是我现在一枪给你崩了。”
宿知清:“……有第三不?”
季重舟:“没有。”
“啧。”宿知清讨好的脸色一手,往后一靠,表情不耐烦,“你咋说不通呢?”
季重舟:“……?”
“轰”——
巨响伴随着墙体震动轰然而至,金属墙壁向内扭曲变形,电火花在断裂的管线间噼啪炸开。
警报声凄厉地撕裂空气,红光在浓烟中急促闪铄。
季重舟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起,靴子落地时已拔出腰侧的手枪。
“待在原地。”季重舟头也不回地低喝,声音压过警报的嘶鸣。
宿知清却没听他的。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制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说了。”装完逼之后,宿知清的声音在爆炸馀音里显得异常清淅,“你请我来的时候,动静太大了。”
烟尘被气流卷散,露出破墙后的人影。
雷克站在破洞中央,他比季重舟还要高半个头,正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宿知清身上。
“你受伤没?”
“没呢哥。”宿知清语气轻快。
雷克鼻腔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视线转向季重舟。
季重舟的枪口稳稳指向雷克。
“雷克。”他准确叫出对方的名字。
雷克没应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机械臂直取季重舟面门。
季重舟侧身闪避,手枪连射,幽蓝的能量束在雷克肩甲上炸开火花,却只留下几道焦痕。
“就这?”雷克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不止。”季重舟突然撤步,并非后退,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