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的那个我，会记得所有发生的这一切吗？”
温书酒愣住了。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
但她看着傅越庭眼底深处那近乎执拗的期待，心像被拧了一下。
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额头相抵，“一定会的。”
温书酒顿了顿，象是想到了什么，“傅越庭，我们约定一个暗号，好不好？”
“暗号？”
“恩。”
温书酒手指轻轻描摹着他后颈的头发，“如果…如果我们都记得这一切，你要对我说……”
她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去不去领证？”
傅越庭身体僵了一下。
这是他们之前的约定，此刻听她这样说起，傅越庭心脏酸胀得发疼。
温书酒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然后，我就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坚定：
“好，我同意了。”
傅越庭久久地看着她，看着她努力弯起却有些颤斗的嘴角。
不舍与痛楚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最终，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声音沙哑而郑重：“好。”
“说好了。”他重复道，“到时候，不许反悔。”
温书酒用力点头，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滚落下来。
“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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