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的宝贝。”
………
夜色渐深。
意识像漂浮在海浪上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抛起又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暂时平息。
温书酒像脱了水的鱼,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汗涔涔的,但她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只想立刻睡死过去。
然而,刚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重量离开,还没过几秒,那滚烫坚实的躯体就又一次覆了上来。
温书酒:“……?”
她勉强掀起沉重的眼皮,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
“傅越庭……”她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你不累吗?”
傅越庭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玉,“不累。”
“…可是很晚了。”
“还不到三点,还早。”他说完,然后不由分说地,再次将她卷入新一轮的风暴。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温书酒晕晕乎乎地想到了什么。
弹幕好象真的没有夸张。
男高时期……是有点过于精力充沛了……
—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温书酒醒来时几乎睁不开眼。她下意识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正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牢牢圈着。
头顶传来低沉微哑的声音,“醒了?”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纷纷涌进脑中,尤其是一开始她不管不顾的主动,温书酒脸热,慢吞吞地抬起眼。
傅越庭正垂眸看着她,眼底清明,噙着点笑。
“你怎么醒这么早?几点了?”
“五点。”
五、五点?
“下午五点?”
“恩。”
温书酒震惊,昨晚到底是胡闹了多久啊?
【我擦!傅哥背着我们读者是吃的真好啊。】
【可惜昨晚又全屏马赛克了。】
【我好象…错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根据玖宝醒来的时间分析,傅哥他……嗯……很强。(严谨)】
【这都五点了,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傅哥消耗的体力,总得有人补充……所以,那就奖励傅哥晚餐再吃一顿玖宝吧!】
温书酒:“……”
还来她就真要死了。
虽然她躺着没怎么动,但被翻来复去地弄,她才是体力消耗得最多的那个好嘛!
见她不说话,傅越庭轻轻顺着她的长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书酒在他怀里动了动,身上干净清爽,还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显然是傅越庭帮她仔细清理过了。
除了某处还残留着些微酸胀感之外,倒也没有特别不适。
她摇了摇头,“没有。”
其实昨晚虽然次数多得让她后来招架不住,但傅越庭的动作始终是克制温柔的。
即使是在最情动的时候,也留意着她的感受。
只是她自己情绪起伏太大,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让她眼泪开了闸似的,怎么都止不住。
她揉了揉眼睛,小声道:“就是眼睛有点疼。”
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傅越庭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
他的唇移到她微肿的眼皮上,很轻地碰了碰,无奈而心疼:“昨晚哭了一整夜,眼睛能不疼吗?”
温书酒睡过去,哦不,晕过去之后,傅越庭有给她拿冰袋敷着消肿,但她实在哭了太久,这会儿眼睛酸胀也是正常的。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眼下,是很温柔的语气:“哪儿来这么多眼泪?我昨晚很凶吗?”
温书酒在他怀里使劲摇头,脸颊蹭着他胸口,“没有,你不凶。”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就是自己心里难受,想哭。”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傅越庭忽然开口:“为什么想哭?”
温书酒眸光微颤,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上他深邃专注的眼眸。
他没有再说话,静静看着她。
目光不急不缓,很包容,又似乎已经知悉她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
温书酒看着他的眼睛,光是想到那个可能即将到来的分别,她就有点喘不上来气。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更没准备好面对他可能的反应。
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视线,没说话。
傅越庭看着她嘴唇细微的颤动,又一次轻声叹了口气。
既然温书酒说不出口,那就他来说吧。
他抬手抚过她白淅细腻的脸颊,然后问出那个几乎已经确定的问题:
“宝宝,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对吗?”
温书酒倏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惊愕、慌乱。
但结合他昨天一整天的反常……他知道了,又好象是意料之中。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你都知道了?”
“恩。”傅越庭应道,目光不曾移开,“那晚你喝醉,说了很多话。”
温书酒猜到了。
“我…都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