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现在的状态很复杂,眼里有渴望、不安,似乎还有一种近乎抉别的孤勇。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此刻她只想跟傅越庭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
就当是她最后一次放纵吧。
傅越庭沉默了很久,任她一下一下在颈窝亲蹭,然后突然手臂用力,将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温书酒便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他的腰。
傅越庭就这样抱着她,一边继续和她接吻,一边大步走向卧室。
脚步少见地有些急切。
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模糊的月光透进来。
傅越庭将她放在床中央,随即覆身上去,双手撑在她耳侧,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紧紧盯着身下的人。
“想好了?”他假装绅士地确认问道。
代替回答的,是温书酒再次环上他脖子的手臂。
“傅越庭,亲我。”
傅越庭不再迟疑,轻轻咬她的唇,一边伸手摸索到她睡衣的纽扣。
空气微凉,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怕吗?”傅越庭吻着她问。
“不……不怕。”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也被解开,睡衣向两边滑落,露出一片在昏暗中莹润的肌肤。
傅越庭目光象是被烫到,却又无法移开。就这么直白地落下来。
温书酒被看得脸热,想伸手去遮,却被无情扣住手腕抵在身侧。
他一时有些失语,不知怎么去形容,过了很久,他最后也还是和那些俗人一样,哑声低喃:
“宝宝,怎么这么漂亮?”
每一处地方都好象专为他的喜好量身定制,刚好能够瓦解他全部的思考与理智。
一定是故意这么长的吧。
“……别说了。”
傅越庭就听话不说了,在最后一刻他撑起身,拉开了距离。
温书酒茫然地睁开眼,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手指,“你要去哪?”
躁动几乎冲破胸膛,傅越庭深吸一口气:“……拿东西。”
“很快。”
说完,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翻身下床,快步走向客厅。
很迅速地从袋子里拿出下午在超市里买的东西。
重新回到卧室时,温书酒还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式,衣衫几乎全部褪下。
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带着氤氲的水汽和一种不自知的、惊人的媚意,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
傅越庭拿着盒子的手下意识一抖。
真是要命。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却没有立刻继续。
而是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掌心,有些粗鲁地复上了她的眼睛。
“别这么看我。”他受不住。
眼前陷入更深的黑暗,温书酒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听到了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响。
很轻,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又无比清淅。
复在眼睛上的手慢慢移开了,温书酒重新看到他的脸和他幽深的眼眸,里面象是燃着能将人焚尽的火焰。
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后再次复上她的唇。
傅越庭的动作耐心而温柔,象是安抚一般慢慢亲她。
“宝宝,不要闭眼。”傅越庭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轻喃:“看着我。”
他需要她记住此刻。
记住这一次。
温书酒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闭上了眼睛,象是被诱哄蛊惑一般,她睫毛微颤着重新缓缓睁开眼。
昏暗光线下,少年轮廓依旧锐利,那双眸漆黑沉如墨,在此刻侵占性惊人得可怕。
两人对视片刻,吻又落了下来。
这种时候傅越庭还不忘夸她,“好乖。”
温书酒看着他,放任自己沉溺。
起初是试探的、克制的。
但很快,便如同燎原的星火,一发不可收拾。
温书酒疼得瑟缩了一下,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眼角不禁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傅越庭立刻停下,一下下舔吻她的眼泪,声音紧绷:“疼?”
温书酒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
“没事…”
所有感官被放大,身体是充盈的,可温书酒内心却象是有个填不满的空洞,她更用力抱住傅越庭的背。
很小声地轻喃着他的名字。
傅越庭也是头一次没经验,见她难受成这样,自己不上不下也不太好受,几乎用尽了全部的耐心和细致。哑声哄着她,
“我轻轻的,别怕。”
不知过去多久,疼痛渐渐被另一种令人战栗的充盈和亲密感取代。
可温书酒眼泪还是流个不停,傅越庭在矛盾中挣扎,不想让她哭,可又无法停下来。
他有些心疼地叹了一声,亲亲她红肿的眼皮,“怎么哭成这样啊宝贝?”
“…不知道。”温书酒哽咽着,喉间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呜咽。
“你亲亲我…我就不哭了。”
傅越庭的心简直被她弄得要软成一滩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