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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越庭伸手轻轻按在她肩上,“没事,看你睡得香,就没舍得叫。”
“那也不行……”温书酒目光落在他打着石膏的骼膊上,有些难为情,“你才是病人,现在我感觉我才是来住院的那个……”
【哈哈哈笑死!陪护睡床病人坐椅子!名场面!】
【玖宝刚睡醒的样子好软!想揉!】
【傅哥这身体素质,坐椅子算什么,刚刚还下楼手撕炮灰呢!】
【赵思思周亦辰活该!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傅越庭被她逗得眼底浮起笑意,“真没事。伤的是背,躺久了也不舒服。”
温书酒仔细看看他的脸色,好象确实比昨天好些,这才放下心。
想到刚刚弹幕提到的,尤豫着问:“刚才赵思思和周亦辰他们来过?”
傅越庭动作微顿,抬起眼看她,“宝宝怎么知道?”
温书酒:“我睡得不沉,听到了一点动静。”
他是确认温书酒没被吵醒后才到门口听李管家汇报的,中途李管家也不可能进来打扰……
傅越庭若有所思:“这样啊?”
看着温书酒乌润的眼眸,傅越庭也没多问,点了点头,“恩,还有他们的父母。”
“你们都说什么了?”
傅越庭勾唇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简短带过,“他们来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来烦我们了。”
话音落下,见温书酒垂着眼没什么反应,傅越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处理得不恰当,正要开口,只见温书酒忽然开口喊他:
“傅越庭。”
“恩?”
温书酒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们要一直好好的,好吗?”
傅越庭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他伸手,曲起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当然。”他声音又低又柔,“我们当然会一直好好的。”
温书酒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他逆着金光,此刻正专注温柔地看着她。
心尖忽然酸软了一下,又涨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按照她所知的剧情节奏,这次回溯,应该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
但不管这一程是长是短,不管“回去”之后会怎样,至少此刻,她好好地陪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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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是周一。
方老师和医生仔细确认过,只要注意避免剧烈运动和碰撞,正常上课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赵思思和周亦辰突然转学的消息,依然还在被当作八卦讨论。
傅越庭对于这些好奇,或者是惊惧的目光只当看不见,他毫不在意。
毕竟也没人真的敢上前追问。
距离gk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温书酒比之前更加用功。
课间休息时,她也在抓紧时间整理笔记,顺便帮傅越庭的也整理了。
只是有时候看着他打着石膏的骼膊,脸上明显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下午的课间,温书酒忍不住凑过去,又一次小声问:“医生真的说这个不会影响考试?”
傅越庭正在看一道数学题,闻言侧头看她:“恩。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一两周就能拆石膏了。”
“那考试的时候……”温书酒盯着那圈白色的石膏,忧心忡忡,“写字会不会不方便?时间长了手会不会酸?”
傅越庭笑了一下,“不会,离考试还有一个多月,到时候早好了。”
“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呢。”温书酒皱着鼻子小声咕哝。
“那是老说法,而且…”傅越庭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忍不住轻声笑着提醒:“宝宝,我伤的是左臂,写字用的是右手。”
温书酒这是关心则乱,她脸微微一热,“……那平时生活也不方便啊。”
傅越庭眼底浮起笑意,“那不是有你在么?”
这些天吃的喝的只要一张嘴就送到嘴边,想去哪儿她都扶着,亲力亲为给他换药擦洗,就差没把他供起来了。
其实伤口早就不疼了,但傅越庭很享受温书酒无微不至的照顾,享受她把他放第一位的特权。
温书酒低头看了看,从笔袋里拿出一支记号笔,“傅越庭,你转过来一点点。”
“恩?”傅越庭依言侧了侧身。
他打着石膏的左臂被温书酒小心翼翼托着放在自己膝盖上。
温书酒低头在洁白的石膏表面,认认真真地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
圆圈眼睛,弯弯的嘴巴。
画完,她端详了一下,似乎很满意,又用笔轻轻点了点石膏:“快快好。”
傅越庭看着她低头时柔软的发顶,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说话,只是用右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恩。”他低声应道,“肯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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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数字也越来越小。
傅越庭的石膏在半个多月后终于拆掉了。
医生检查后确认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