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的锁骨,下摆长得能盖住大腿,裤子更是长得需要她把裤脚卷了好几道才不至于拖地。
她一边挽着过长的袖子,一边有些笨拙地走出来,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忍不住笑了:
“感觉走路有点象毛毛虫。”
傅越庭抬眼看她。
暖黄的灯光下,女孩穿着他宽大的衣服,显得格外娇小。
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因为刚洗漱过,皮肤透着润泽的光,嘴唇也红润润的。
她正低着头跟过长的裤脚作斗争,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毫无防备。
傅越庭心尖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暖融融的。
“哪有这么可爱的毛毛虫?”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温书酒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脸又有点热,“就会说好听的……”
她走到床边,想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见傅越庭撑着身体,似乎要下床。
温书酒连忙俯身去扶他,“你要去哪?”
傅越庭动作顿住,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眉梢微挑:“洗手间。”
温书酒:“……”
她脸一红,但看他一只手打着石膏,后背又有伤,自己起身确实不便。
她抿了抿唇,还是伸手小心地扶住他没受伤的骼膊,“我扶你过去。”
傅越庭个子高,即使微微弯着腰,温书酒扶着他还是有些吃力。
两人慢慢往洗手间挪。
走到门口,温书酒松开手,准备让他自己进去。傅越庭却停下脚步,侧头看她,“不继续扶了?”
温书酒愣了一下:“啊?里面……你自己可以吧?”
傅越庭看着红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刚才不是说要帮我扶着吗?”
温书酒下意识点头:“恩,我扶你……”
嗯?
话说到一半,她眼睛微微睁大,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流氓!
【!!!我听到了什么?!!】
【傅哥细说?帮什么忙?扶什么??】
【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车轱辘碾脸上了!猝不及防!】
【傅越庭你受伤了都不忘撩是吧!】
【这破路也能开?不愧是你们!】
傅越庭:“怎么了?”
温书酒气呼呼地,还是伸手扶住他骼膊,把他往洗手间里轻轻推了推:“你快点…”
傅越庭低笑,自己进去了。
门关上后,温书酒站在门外,脸上的热度还久久不退。
一直等傅越庭出来,温书酒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散。
傅越庭看了她一眼,故意问:“很热吗?”
温书酒不理他,闷声扶着他慢慢走回床边,还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背后的枕头位置,确定不会压到伤口。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
折腾了一天,情绪大起大落,这会安静下来,疲惫感如潮水上涌。
“累了?”傅越庭看着她说,“去睡吧。”
“恩。”温书酒点点头,又不放心地叮嘱,“你有事一定要喊我,我睡眠不深的,能听见。”
“好。过来让我亲一下。”傅越庭声音微哑。
今天一天都没亲。
于是温书酒乖乖俯下身,两人又简单交换了一个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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