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谭夫人自嘲一笑。 “我也没比徐燕那个窝囊老公好多少,我名下的公司成立过一个信托,收益除了我女儿,还有那个孩子。” 岑夏缓缓抬头,谭夫人的脸上平静的流下几行眼泪,不知道她是后悔为虎作伥还是遗憾和谭主任的那段失败婚姻。 正常情况下,岑夏这个工作应该是接触很多人性丑陋的一面,她自以为练得百毒不侵,但真的听到这些还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没人举报谭主任之前,谭主任和夫人是标准的模仿夫妻。 他们以前做过调查,整个医院都对谭主任的人品赞不绝口,专业能力没得说,对学生足够认真负责。 现在真的查起来,没有一个经得住考验。 从审讯室出来,岑夏整理审讯材料,纪凡的来电打断了岑夏的思绪乱飞,岑夏接通。 那边传来他吊儿郎当的声音:“岑夏,你还记得一会要去干嘛吗?” 岑夏揉了揉酸涩的脖子,她是没睡好觉,也没失忆:“记得,得等会,我现在手头还有点事儿。” “你最好快点,再拖会民政局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