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临这两个字眼竟然说不出的刺眼。 也是亏的自己妈妈一直对自己家教严,自己也一直没机会跟曾临发生什么,岑夏忍不住暗自庆幸起来,她这也算全身而退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房间,简单的冲了个澡,套上睡衣出来,瘫倒在自己的床上。 对面楼几乎没有亮光了,夜彻底深了。 她却翻来翻去的睡不着觉,刚刚定的闹钟,再有六个小时就要起床,可她的大脑却像放电影一样,那几张照片来来回回的播放。 岑夏记得她刚认识曾临的时候,他还和现在不一样。那个时候他还不是行长,普普通通的理财经理,房子车子各种繁重的贷款。 他们这不算什么一线城市,物价不算太高,生活压力也没那么大,曾临还有那么多贷款,为此她刚开始和曾临在一起的时候妈妈对曾临是持保留意见的。 岑夏劝说自己妈妈,他们还年轻,还可以一起打拼,就算什么都没有,曾临对她好,就足够了。 现在想想,那些话太可笑了,他连基本的对她好也没做到。 慢来覆去的一晚上,岑夏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到底睡没睡着,闹铃声响起,岑夏睁开眼睛。 岑妈一看自己女儿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惊呼出声。 “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怎么黑眼圈这么大啊?” 岑夏现在有点半梦半醒,晚上睡不着的结果就是早上睁不开眼睛,就像现在,明明在吃早餐,眼皮还是非常沉重,她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请个假,在家睡一觉缓缓精神。 又转念一想,手头的案子还没结束,不行。 “也就十二点,不算太晚。” 岑妈给女儿递了杯牛奶,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还也就十二点,你还想回来的有多晚。小曾也真是的,不知道早点送你回来。” 岑父原本在一旁看报纸,忍不住为女儿说两句话。 “小曾过生日,年轻人聚会,晚回来点也算正常,老太婆,你不要跟个老顽固一样,总影响女儿的正常交往。” 大概是生理反应,一听到曾临的名字,她连继续吃早餐的胃口都没了。 “爸妈,我吃饱了,先上班去了。” “才吃几口你就饱了?小心一会饿没力气。” 岑夏挥手,逃离了家门,浑浑噩噩的下楼。狗屁的爱情,就算遇到了渣男,生活还得继续,她是家里唯一的青年劳动力。 地下的火车,穿梭在黑暗里,上下客门机械的打开,传来播音员温柔的声音。 比起大城市,本市的地铁没那么拥挤,岑夏一般都会有个座位。她半眯着眼睛,特意定了个闹钟,争取上班之前睡个二十分钟。 她算是想明白了,伤春悲秋,回忆过去根本没用,还不如多睡几分钟。 手机突然震个不停,岑夏打开,原来是妈妈发来的语音,岑夏点开转成了文字。 [对了,夏夏,之前你表姐的事跟纪凡说了吗?你大姨那边还等着消息呢。你旁敲侧击一下,不要让纪凡觉得我们太积极。] 岑夏听了不禁笑出声,妈妈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她都能猜到妈妈说这话的时候怎么压着声音,怎么端着手机的。 看来大姨是真的操心表姐,以至于有个目标出现就绝不放弃。 可是…纪凡那边…昨天刚跟她达成统一战线联盟。她现在有种莫名其妙对不起表姐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发生的爱情已经被她捷足先登了。 _ 有了昨天的审讯,谭夫人的态度一百八十大转弯,配合的不行,指认了谭主任贪污受贿的所有犯罪事实,并说明了每笔资金的来来往往。 岑夏再次见她的时候她流着眼泪,平静的阐述着谭主任的所有事情。 “我跟他结婚了一辈子,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到底是抵不过现在的小姑娘年轻漂亮的脸蛋。 那个徐燕,从到他们医院开始,就是他在带,外人都说他桃李满天下,对待学生认真负责,只有我知道,他有多衣冠禽兽,直接照顾学生照顾到床上去。 还有外面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医药代表,你以为他们就单纯的塞钱了吗?哪个没用过美人计?没陪老谭上过床?这都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还有多少?” 钱旭敲了敲桌子,谭夫人现在提的事情有些跑偏,谭主任和女下属或者女医药代表的问题不属于这次受贿的重点事件。 谭夫人接着开口了:“三年前,他和他们医院的那个徐燕的孩子出生了,那个徐燕的老公也是个废物,还那么高兴,给孩子办了那么大的满月宴,还特意来我们家让老谭给那孩子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