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后面更精彩!他转身,目光落在林清羽身上:“所以,我创造了你。”
天目之秘
林清羽如坠冰窟。
“天目者一脉,不是黄帝留下的守梦人。”“玄尘”轻声道,“是我以黄帝血脉为基,融入熵的痛苦感知,培育出的‘解药’。你们拥有看穿虚实的能力,是因为你们本就半虚半实;你们容易遭受邪气污染,是因为你们体内流着熵的‘痛’。”
他走到林清羽面前,伸手触碰她眉心的莲纹。
莲纹绽放光华,映出她体内真实的脉络——经脉不是血肉,而是无数细小的光链。光链一端连着黄帝的九重门扉,一端连着熵的血海核心。
“你是桥梁,”“玄尘”说,“唯一能在不惊醒双方的情况下,完成‘手术’的桥梁。”
“什么手术?”薛素心颤声问。
“切除手术。”“玄尘”收回手,“将黄帝与熵纠缠的部分,彻底分离。黄帝可携半数力量回归现实,继续守护诸天;熵则保留基础意识,坠入更深层的无梦之眠,不再痛苦。”
他顿了顿:“代价是,作为桥梁的你,会在手术完成后消散。”
竹室陷入死寂。
窗外,血雨重新落下,砸在竹叶上发出闷响。远处传来冰山的崩裂声——白衣人燃烧神魂争取的时间,正在飞速流逝。
“如果我拒绝呢?”林清羽问。
“那就在三日后,看着梦境自然崩塌。”“玄尘”平静道,“届时黄帝力竭而亡,熵苏醒暴走,现实与梦境一起毁灭。而你们,连选择的机会都不会有。”
箫冥拔剑,剑锋直指“玄尘”咽喉。
剑尖在触及对方皮肤前三寸停住,再难寸进——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
“杀了我,梦境立刻崩溃。”“玄尘”看也不看剑锋,“或者,你们可以尝试另一条路:完成真实化仪式,让梦境成为独立世界。但那条路需要九大守门人献祭,需要天目者永堕夹缝,而且成功率不足一成。”
他看向林清羽:“你的师父玄尘子,当年就是发现了这个真相,才选择推开第九门,以自身为饵,引你走到这里。”
光影再变。
这一次,是玄尘子真正的记忆:
三年前药王谷,老者在深夜推演星象,忽然呕血。血中浮现的文字,正是黄帝遗书的完整版——那是“玄尘”故意泄露给他的。
【清羽乃解药,需自愿赴死。】
【若她不愿,天下殉葬。】
玄尘子颤抖着手,烧掉血书。那一夜,他坐在徒弟房门外,直到天明。然后,他做出了选择:主动“失踪”,闯入昆仑天池,推开一扇又一扇门,用生命为林清羽铺路,也把最终的选择权留给了她自己。
记忆的最后,玄尘子在第九门前回头,对着虚空轻声说:
“丫头,别怪师父狠心。有些路,只能你自己选。”
血脉认亲
林清羽闭上眼。
天目深处,有无数记忆碎片翻涌——那不是她的记忆,是历代天目者传承的、被封印的真相。
她看见第一代天目者,一个双目空洞的少女,被“玄尘”从血海中捞出。少女体内流淌着金色的黄帝血与紫色的熵之痛,两种力量在“玄尘”的调理下达成微妙平衡。
“从今天起,你叫天心。”“玄尘”对少女说,“你的眼睛能看穿虚实,你的血脉能连接两界。你的使命,是在三千年后,救两个不该死的病人。”
少女茫然:“那我呢?”
“你会死。”“玄尘”毫不掩饰,“但你的后代,会一代代传承这个使命,直到那个愿意赴死、也能完成手术的人出现。”
第二代、第三代第二十七代。
每一代天目者都在寻找“两全之法”,每一代都失败了。有人试图反抗“玄尘”,被抽离血脉沦为凡人;有人尝试投靠熵,结果被痛苦吞噬变成怪物;更多的人,在知道真相后崩溃自尽。
直到第二十八代——林清羽的母亲,林素衣。
记忆碎片中,林素衣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站在昆仑天池边。她眉心的天目已经暗淡,那是过度使用能力的反噬。
“清羽,”她对着婴儿轻语,“娘试过了所有方法,找不到第三条路。对不起,要把这么重的担子留给你。”
她将一枚玉佩塞进襁褓——正是薛素心保管的那枚“叶”字玉佩。
“但如果如果你真的走到了抉择之日,”林素衣泪如雨下,“记住,无论选什么,娘都不怪你。活着,或者让更多人活着,从来不是罪过。”
她纵身跃入天池,以自身献祭,暂时加固了第九门扉的封印——为女儿多争取了二十年时间。
林清羽睁开眼,泪已流干。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总不让她接触核心典籍,为什么师娘看她的眼神总是悲伤,为什么盲叟说“无目者方见真天”。
因为知道越多,越难选择。
“玄尘”静静等着。
竹室外的崩裂声越来越近,冰山已经融化大半,血雨淹到了门槛。
!“我需要做什么?”林清羽问。
手术开始
“很简单。”“玄尘”挥手,竹室四壁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