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还得会表达。孩子不懂,咱们就教他。一遍不会,教两遍。两遍不会,教十遍。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廊下有风吹过,海棠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一片叶子飘落下来,打着旋儿,落在母亲肩头。
何雨柱伸手帮她拂去叶子,低声道:“妈,谢谢您。”
“谢什么,”母亲拍拍他的手,“一家人,不说这些。”
核桃在睡梦里咂了咂嘴,小身子动了动,又往何雨柱怀里缩了缩。
刘艺菲洗好碗出来,看到这一幕,放轻了脚步。
她在何雨柱身边坐下,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三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海棠树的沙沙声,还有远处胡同里传来的、隐约的自行车铃声。
空气里有粥的余温,有秋叶的微涩,有孩子身上干净的奶香。
核桃在梦里又动了动,小嘴无意识地翕张,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何雨柱听清了。
那是一个奶声奶气的——“爸爸。”
他轻轻应了一声:“哎。”
然后低下头,在儿子柔软的头发上,印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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