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
白云集渡口。
蒸汽货船稳稳地停在河面上,船上的电磁炮已经瞄准了岸边的流寇。
流寇头目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这艘船上居然还有这种武器。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梁德辉站在船舷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一阵隆隆的机器声。
流寇头目转头看去,脸色顿时煞白。
三艘高速汽艇正从上游方向疾驰而来。
每艘汽艇上,都站着七八个身穿黑色外骨骼的战士。
他们的手里,提着折叠式电磁步枪,腰间还挂着近战武器。
那些是什么人?
流寇头目瞳孔骤缩。
每艘汽艇上,都站着七八个身穿黑色装甲的人。
那些人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在漆黑的金属甲胄里,看不清面容。
让流寇头目恐惧的是——
他感应不到任何气血运转。
那些人……
就象是……
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铁疙瘩。
但他们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却比任何武者都可怕。
梁德辉冷笑一声。
话音刚落。
远处那三艘高速汽艇全速冲向渡口。
汽艇上,外骨骼战士们已经举起武器。
流寇们脸色大变。
赵虎的声音从汽艇上载来。
电磁步枪的声音响起。
一道道金属弹丸呼啸而出。
流寇们纷纷倒地。
有的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打穿了脑袋。
赵虎从汽艇上跳下来,一马当先冲向渡口。
外骨骼战士们紧随其后,迅速占领了各个要道。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一看就是精锐部队。
片刻后。
赵虎快步走过来,向梁德辉敬了个礼。
赵虎应了一声。
然后,他转身下达命令。
外骨骼战士们齐声应答。
然后,迅速消失在街道和小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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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蒸汽货船也放下了几艘小艇,载着护卫队的兄弟们绕向白云集的侧翼。
张远亲自带队。
陈二狗应了一声。
他看着张远带着人消失在夜色中。
心中暗暗祈祷。
这一次,一定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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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中心。
一座破旧的大院。
这里原本是白云集的粮仓,现在被流寇改成了牢房。
院子里,几十个流寇正在喝酒划拳,热闹非凡。
一个流寇放下酒碗,竖起耳朵。
流寇头目——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不耐烦地挥挥手。
话音刚落。
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然后,是密集的枪声。
流寇头目猛地站起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外骨骼战士冲了进来。
流寇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电磁步枪的枪口对准了。
有几个想要反抗的,刚举起刀,就被一枪撂倒。
流寇头目想要逃跑。
但刚转身,就看到赵虎堵在门口。
赵虎冷笑一声。
流寇头目的脸色惨白。
他咬着牙,拔出腰间的刀。
他冲向赵虎。
赵虎轻轻一侧身,躲过这一刀。
然后,他抬起手臂。
一枪正中流寇头目的胸口。
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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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去。
里面的人眯起眼睛,等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一个外骨骼战士说。
牢房里,蜷缩着几十个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的脸上满是恐惧和茫然。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赵虎走过去。
人群中,响起一片哭声。
有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赵虎扶起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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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白云集的码头,燃起了几堆篝火。
商队在这里设立了临时营地。
被救出来的百姓们,围坐在篝火旁。
他们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粥碗,脸上带着劫后馀生的庆幸。
梁德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心中感慨万千。
一百五十多人。
就这么被流寇关在地牢里,足足关了十几天。
赵虎走过来。
梁德辉想了想。
赵虎应了一声。
他顿了顿。
梁德辉沉默了。
三百多人。
就这么死了。
他说。
赵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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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