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青云渡镇外，临时营地。
梁德辉站在帐篷外面，看着东方渐渐亮起的鱼肚白。
一夜没睡，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今天，是商队在青云渡的第二天。
也是时候，向基地汇报这里的情况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卫星通信器。
打开盖子，按下按钮。
等待了几秒钟。
通信器里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年轻的声音顿时精神起来。
又是一阵杂音。
然后，周铁锋的声音响起。
梁德辉深吸一口气。
梁德辉翻开手里的本子。
通信器里沉默了几秒钟。
周铁锋的声音有些沉重。
梁德辉说。
周铁锋沉吟了一下。
他的声音顿了顿。
周铁锋做出了决定。
梁德辉心中一喜。
周铁锋的声音严肃起来。
周铁锋顿了顿。
梁德辉说。
周铁锋说。
通信结束。
梁德辉合上通信器，长出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南方。
白云集。
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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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青石基地，指挥中心。
一面巨大的显示屏上，正显示着运河沿线的卫星地图。
几个身穿华夏军装的技术人员，正紧张地操作着各种仪器。
一个年轻的技术人员抬起头。
周铁锋站在显示屏前，眉头紧锁。
技术人员调出一组图象。
他的声音顿了顿。
周铁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技术人员调出另一组图象。
周铁锋点点头。
流寇。
果然是流寇。
技术人员说。
周铁锋沉吟了一下。
周铁锋转身看向显示屏上的白云集。
白云集。
原本是运河在线最繁华的集镇之一。
现在，却成了一伙流寇的老窝。
他轻声自语。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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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德辉合上通信器，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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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
青云渡的码头。
蒸汽货船已经加满了煤，补给了足够的淡水。
两艘铁船并排停靠在岸边，看起来威风凛凛。
码头周围，围满了青云渡的百姓。
他们都是来送行的。
孙老头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眼框有些红。
梁德辉拍了拍他的肩膀。
孙老头点点头。
老泪纵横。
梁德辉笑了笑。
孙老头用力点头。
这时，一个小女孩从人群里跑了出来。
她大概七八岁，瘦小的脸上沾满了灰尘，但眼睛却亮晶晶的。
小女孩仰着头，看着梁德辉。
梁德辉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女孩用力点头。
梁德辉站起身，看着岸上的百姓。
他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码头。
说完，他转身走进船舱。
汽笛长鸣。
船身缓缓离开码头。
陈二狗站在船舷上，看着岸边渐渐变小的人群。
他的眼框，有些湿润。
李三走过来。
陈二狗摇摇头。
他看着远方。
李三用力点头。
陈二狗笑了笑。
李三挠挠头，憨厚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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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货船的驾驶舱里。
张远站在控制台前，目光注视着前方的河面。
副手操作着各种仪器。
张远通过舷窗，看着两岸飞速后退的风景。
运河两岸，是连绵的稻田和村落。
兽潮虽然退去，但田里依然看不见人影。
曾经热闹的渡口，此刻一片箫条。
他轻声说道。
船舱里，梁德辉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孙老头的话。
到底是什么人？
流寇？马贼？还是……
他隐隐觉得，这次的白云集之行，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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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
蒸汽货船缓缓驶入白云集的地界。
这里的河道，比青云渡那边要宽阔得多。
两岸的山势也更加险峻，隐隐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副手指着前方。
张远眯起眼睛。
果然，远处出现了一个码头的轮廓。
蒸汽货船缓缓靠近渡口。
这是一座比青云渡大得多的集镇。
原本应该有上千口人，是方圆百里最繁华的地方。
但此刻，码头上冷冷清清，只有几条破旧的木船东倒西歪地停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