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只手抚上他的背,笨拙地轻拍着,“太医说,你不宜忧思。”
惠娘盛好一碗粥,放在榻几上,
“太子殿下,您!这是……”
纪千凌没再捂伤口,垂下的袖子不断滴着血。
“婢子这就去唤太医!”
“惠娘,别唤太医,本宫这是小伤,去拿药箱来。”他将颜书遥扶好,让她靠坐于凭几。
惠娘从窗台下的矮柜翻出药箱,小跑到床边。
“惠娘,我来吧。”颜书遥面上浅笑,伸手抢过惠娘手里的药瓶。
惠娘急了,“太子妃,您自己手还伤着,万一碰着……还是婢子来!”
“无妨,我与殿下夫妻一场,亲手上药才放心。惠娘,你跑前跑后劳累许久,下去歇会儿吧。”
惠娘劝不过她,叹着气走出去。
颜书遥拧开酒壶,往棉团上倒下大半烈酒,不等纪千凌反应,就按在他臂上的伤口处。
纪千凌疼得握紧拳头,她当作没看见,慢悠悠地擦拭血迹,每一下都往伤口深处蹭。
上药时,她又挖出一.大块药膏往他伤口上抹,用力按压周围的皮肉,动作重而缓慢。
纪千凌忍不下去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是要疼死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