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把柄。”
裴湛宁眼色闲闲,像佛楼前擎起的一支线香,里头烟雾弥散,好似在品尝她眉眼间隐约的忧虑一一这是她为他而起的担忧。“那,收受病人红包,被抓住了是要判刑的。”明徽犹豫地提了一嘴。
“你在想什么,你以为你哥的赚钱途径就是这个?"裴湛宁哭笑不得。有时候,明徽是有点儿傻气在身上的。
“我不屑于剥削穷人获取财富,想要钱,不如抽刀向更富者,对他们刳脂剥骨。”
裴湛宁唇角肌肉抽动,泄出一丝冷酷的笑意。这丝冷酷让明徽觉得有些陌生。
“那你到底在做什么,哥哥?"明徽最终还是把疑惑问了出来。“一些投资。”
“很大的投资?”
以她贫瘠的想象力,她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投资如此赚钱?就算开印钞机都没怎么夸张啊。
不过,她丝毫不惊异裴湛宁这么能赚钱。
以哥哥的头脑和超绝执行力,她相信他就算白手起家都能折腾到福布斯财富榜前50。
而且,他要是不做心外科医生,去研究怎么搞钱,绝对比现在赚得还多。“嗯,抓住了时代机遇,认识了一些人,入门之后就好走得多了。”裴湛宁语焉不详,淡淡掠过几句,显然没有和她深谈的意思,转而屈起手指,在她细腻如瓷的额上轻轻来了颗“爆栗”。“问题这么多,还拍不拍照了?”
“拍,当然拍。”
被他指节轻叩过的额头泛起点点痒意,像以此处为中央,湖心坠进去一颗小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她很想伸手摸一摸,却又忍住。
不自觉地,她心底盈满了欢喜。
这个“爆栗”动作,还是他们规规矩矩做兄妹时,两人时不时吵嘴逗趣,他会对她做的。
如今再度体会这个动作,她觉得很温馨,好似又回到了他们纯粹的哥妹时期。
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她在心底暗暗祈祷,哥哥当个好哥哥,她也当个乖妹妹。“这是我买的小道具,你用上。"明徽将一堆礼盒递给他。领带、领带夹、袖扣,甚至袖箍她都买有,就为了给待会的宣传照更添氛围感。
最上方是一只卡地亚礼盒,红底金边;掀开礼盒,是一枚领带夹,夹尾有鸢尾花的形状。
看得出来,是她精心挑选的。
看着这枚鸢尾花领带夹,裴湛宁唇角上扬,又问:“礼盒里的东西,拍摄完之后归我吧?”
“那当然,难不成我还会抢回来?”
“先问清楚,省得你赖账。”
明徽心想,她是那种赖账的家伙么?
接下来裴湛宁该换正装了,明徽退出去,还细心地替他掩上了门。被他们留在客厅的扑满,正在羊绒地毯上安逸地趴着,眯着琥珀眼。明徽把它抱起来,从LVcarryall包包里拿出软毛小梳,轻轻梳它头顶的发,嘴里念叨:
“来,扑满,麻麻给你梳个漂亮发型。”
扑满懒洋洋地打了个打哈欠,任由她折腾。“嫣嫣,你过来。”
两分钟后,衣帽间的门被拧开,裴湛宁喊她。“来了。“她把扑满从腿上挪开,几步走过去。走到门前,她稍犹豫了下,才打开掩着的门。
“哥,你叫我什么事儿?”
“这领带我系不好。”
原来是要她帮忙系领带。
明徽回忆了下领带的系法,走到他近前。
以他们的裸身高差,恰好视线平行于他喉结的位置,他喉结饱满得像山尖,正有力地上下滚动着。
忽而,她喉间干涩,忍不住轻轻吞咽了下,思路却离题了十万八千里,想到一个传言:
喉结大的男人性能力足。
她体验过,确实是这样的。刚开始不适应时,她在这方面吃了好多苦头,他一jin来她就抽着气哭。哥哥只哄着她,可其实根本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