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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书生(2 / 4)

头?”

随便摇摇头,背不自觉地弓起:“我只是怕她不要我。”

周洄似是没料到少年会如此回答,抬眼看过去时发现他竟在抽泣。

“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她不会不要你的。”

随便用力擦擦眼泪,声音哽咽:“我从小就没爹没娘的,跟着大壮他们,也就是混口饭吃。后来遇见谢泠,她说话做事都很随性,我为了气她,还偷过你送她的那枚玉佩。”

周洄一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随便低头继续说着:“她虽然很生气,还狠狠教训了我,可还是愿意在祝府等着,等我自己想明白。我知道她很好,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想拖累她,可我总是帮不上忙。”

“我爹娘生了我还把我扔了,谢泠与我非亲非故的,万一,万一哪一天她也觉得我实在没用,不要我了可怎么办?”

他越说越急切,身体都在颤抖:“可是学剑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真的在练了......”

说到最后干脆放声大哭起来,哭了好一阵儿才渐渐止住,拿袖子抹抹脸,悄悄抬眼看向榻上闭目养神的周洄,有些委屈:“我都哭成这样了,你也不劝劝我。”

周洄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目光却落到另一侧的窗台上。

“我有个兄长,虽非血亲,却从小在一处长大,他教我剑法,可我实在没那天赋,他便教我如何自保。”

“我生在一个衣食不愁的地方,表面风光无限,四下里却都是算计,九岁那年我就被人下了毒。”

周洄目光看向桌上升起的青烟:“只能靠这熏香吊命。”

随便抬头看向他,张张嘴,却也没出声。

“兄长气不过非要查出真凶,结果被一纸调令派去了前线,许多年也不曾回来。”

“再后来,娘亲......悬梁自尽,过了五日,才被人发现。”

周洄说到此处时,声音带着颤抖,闭上眼缓了好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兄长也因此不再回来,那时我只觉得,自己谁也护不住,什么也留不下,一心求死,却连死都成了不能被满足的奢望。”

“......”

他再次闭眼,眼角滑过一滴泪,声音也轻了些许多:

“可在我最撑不下去的时候,他还是回来了,只为确认我是否安好,便被困在了一个永不见天日的地方。”

随便看着周洄,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他讲这么多话,他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难过许多。

“那他,还能出来吗?”

周洄转过头:“我活着,就是为了救他出来。”

他忽地笑了笑:“所以,若真觉得自己没用,就去好好练剑,哭除了能让你心里好受些,半点用处都没有。”

“我懂了!”随便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我这就去练剑!”

话音刚落,一个橘子迎面飞来,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都什么时辰了。”周洄收回手:“明日我有事交给你做,现在,去睡觉。”

随便哦了一声,抱着橘子转身要走,忽地又转过来小声说:

“你那个兄长很难救的话,可以叫上我和谢泠,她肯定会帮你的。”

周洄嘴角一弯:“为什么?”

随便眨眨眼:“因为她很在意你送的玉佩呀。”

见周洄笑得更深,他胆子也大了些,脱口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她呀?”

周洄瞥了他一眼:“我剑术不行,用毒倒还凑合。”

随便脖子一缩:“早点睡!”说完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

第二日一大早,周洄安排好随便后,独自来到了一家药铺前。

铺面悬着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字:和祥斋。

他掀帘进去,笑意盈盈:“何掌柜,许久未见,生意可好?”

那正埋头在柜台算账的何掌柜闻言抬起头,连忙迎了上去:“公子何时到的此地,我竟没收到消息。”

说着又往他身后望了望:“诸微呢?”

“他先回京了。”

何掌柜皱眉:“公子此番未免托大,这平东郡如今可是昭亲王的地界。”说罢往外瞥了一眼,便引着他往内间走。

门帘落下,何掌柜转身跪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这儿没外人,不必如此。”

周洄随意在椅中坐下,“如今肯这般唤我的人不多了,你这样倒显得生分。”

何掌柜,本名何晏,字仲言,曾官至太医院院判,因一桩误诊案被流放,是周洄暗中将他保了下来,安置在此地。

何晏起身坐到另一侧,语气随意了些:“我调配的熏香可还够用?”

周洄摇摇头:“正是为此而来。”

何晏起身从壁后药柜中取出几包用油纸仔细封好的药材,置于桌上:“我早已备好,知公子常年在外奔波,瓶罐不便携带,特将药粉分装成小包,前些日子听说您回了金泉郡,本想托人送去,又怕途中错过。”

周洄抬手按了按那分好的药包,点点头:“有劳仲言费心。”

何晏抬眼看向周洄:“公子此番不光是为了药吧,贺家公子之事我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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