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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郁闷(2 / 2)

年入宫时何等风光,就连走过的石桥也被命名为化凤桥,最终也不过落得个冷宫自尽的下场。

谢泠默默听着,只觉得所谓帝王之爱也不过转瞬即逝。

“周克不是叫那静贵妃一声姑姑吗?”随便一边走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抚平着衣角,这可是谢泠给自己买的新衣裳,他得爱惜着穿:

“那周洄想必也是什么大人物吧?”

谢泠目视前方,语气平静:“与我们无关,这些事人家不愿说,我们就不问,何必掺和进去。”

她从不去打听周洄的真实身份,就算他是当今圣上又如何,小镇初遇时她就察觉到他身份不一般,终究不是同路人。

说起来上次分别时,他好像告诉过自己真名,谢泠停在原地,蹙眉细想,竟然忘了个干净,想了半天就想起一个和字。

罢了,她摇摇头,不重要。

随便盯着谢泠看了一会儿,凑上去低声问:

“上次那个姐姐问你师父的事,你为什么不说啊,说不定他们认识谢危呢。”

谢泠停下脚步,看着随便,语气认真起来:“我们和周洄是朋友,但朋友不代表什么都要说,更何况他们的底细咱们也不清楚。”

说着她俯下身双手搭在随便肩上:“关于师父的事,我不提,你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说,听见没有?”

当初追杀周洄的刺客身上有着和师父一模一样的印记,万一,万一他和师父真有什么过节怎么办,毕竟师父总说自己是躲难才逃到山上的,虽然他说的话大都像吹牛,但谢泠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随便望着皱着眉的谢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神清澈:“我听你的。”

虽然他觉得那个有钱哥哥不像什么坏人,但是他明白,除了大壮他们,谢泠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他好的人,即使当初自己那么不懂事,她还是愿意在祝府待着等自己想明白。

想到这儿,少年眼神忽然坚定起来:“谢泠,我们回去练剑吧。”

他要变得厉害点,再厉害点。

......

谢泠也不知道随便忽然哪来的这般劲头,回去后硬是练剑到深夜。

他底子很好,几个时辰下来也是能挥着桃木剑使出一套连贯招式,因为惯用匕首的缘故,他的腕力比寻常孩子要大上许多,只是力道大了,准头就弱了些,刺过去的时候剑尖总是不稳。

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谢泠按住了他的肩膀:“好了,今日就到这儿,该去歇息了。”

随便一卸劲,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觉得身体像散了架一般,回屋泡了个澡。

第二日又是如此。

他年纪虽小却很能吃苦,这三日未曾懈怠片刻。

周洄来看过几回,让诸微指点了几招,随便得了点拨,信心大增,嚷嚷着要和诸微比试比试。

周洄瞥了一眼旁边正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家徒弟的谢泠,对诸微点了点头:

“比吧,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随便伸手将额前碎发往后一捋,举起手中的桃木剑指向诸微:

“自然不会,但是诸微你不能用刀,毕竟我还是个孩子。”

诸微轻笑,将佩刀解下递给一旁的姬无月,单手起了个架势:“那便请吧,随少侠。”

姬无月接过刀,看着眼前男人的侧脸,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此刻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明亮,手臂线条随着他起势的动作而微微绷紧。

她不由得嘴角一弯,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就是人闷了点。

随便紧握桃木剑,按照谢泠教自己的剑招出剑,虽有模有样,但是手腕过于用力,出剑有些慢。

诸微立在原地,见剑刺来,只侧身闪躲,几招过后,少年节奏被打乱,气息有些不稳。

诸微一掌拍在他肩头,随便一个后撤摔坐在地,衣摆裤腿沾满了地上的泥土。

他顿时有些急眼,这可是谢泠给自己买的新衣裳,随即起身眼中带了狠劲,脚下步法忽变,脚尖轻点,起落无声,便近身到诸微身旁。

诸微眼眸微动,只觉得这身法太过像那个人,便没有设防,想看个清楚,随便趁机举起桃木剑刺了过去,诸微被木剑击中胸口,向后退了半步。

随便举着剑欢呼地跳了起来:“我打到诸微了!!!”

话音刚落,才发觉院中一片寂静,包括谢泠在内的四个人,都在静静望着他。

周洄第一个站了起来,抬手轻拍了两下,走上前,目光落在随便尚未褪去兴奋的脸上,眼中却没什么笑意:

“这步步生莲的身法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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