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你还好意思说!”
“我怎么了?”陈楚白装无辜,“我当时还夸你来着。”
“夸?”热芭瞪他,“你说什么来着?‘声音模仿得再象,也缺了点什么’,这叫夸?”
“这不是明贬暗夸吗。”陈楚白笑着说,“意思是真热芭声音最好听,性格最真实。”
热芭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你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
“我还以为……”热芭顿了顿,“以为你真觉得我声音不好听。”
“怎么可能。”陈楚白看着她,“我第一次在电视台听你说话,就觉得你声音特别好听。”
热芭心跳快了一拍。
“而且。”陈楚白继续,“你那次策划得挺好的,先让助理试探,自己第三个上。可惜啊,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听过你真实的声音。”陈楚白说,“不管你怎么伪装,音色是变不了的。”
热芭看着他,突然问:“你是不是每次都能认出我?”
“恩。”
“那……”她尤豫了一下,“如果我以后用别的声音跟你说话,你还能认出来吗?”
陈楚白转过头,看着她:“能。”
“凭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陈楚白顿了一下,“因为我记得你说话的感觉。”
车厢里的气氛缓和下来。
“我也还记得,”热芭问,“你那时候天天在排练室,我每次路过都能听到你弹琴。”
“那时候就想好好练,以后能出人头地。”陈楚白说,“谁知道后来……”
他没说下去。
热芭沉默了一下,轻声说:“现在不也挺好。”
“恩,是挺好。”陈楚白看着她,“还有你这个头号女粉帮忙。”
“去你的。”热芭笑骂,“明明是你蹭我热度。”
“好好好,是我蹭你热度。”陈楚白举手投降。
车子驶回市区,在酒店门口停下。
“明天见。”陈楚白推开车门。
“恩,明天见。”热芭说。
陈楚白落车,朝她挥挥手,转身走进酒店。
车子重新激活。热芭摘下口罩,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那年送你簪花的人,此刻就在你面前。”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想起今天陈楚白认真操控木偶的样子,想起他听王成礼讲解时专注的眼神,想起他刚才在车上讲起往事时的笑容。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芭姐,明天的行程要调整吗?”
“不用。”热芭回过神,“明天上午去王老师那边,下午……”
她顿了一下。
“下午看情况再说。”
车子拐进她下榻的酒店。热芭回到房间,卸了妆,换上睡衣。
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翻到和陈楚白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今天早上他发来的:“楼下等你。”
她的手指在输入框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发,关掉手机。
窗外的上海,华灯初上。
热芭闭上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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