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楚白的样子提起木偶。结果这小旦傀儡刚站起来,就突然一个“前滚翻”,脑袋磕在桌面上。
“哎!”热芭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扶起来,结果越扶越乱,木偶的手脚全缠在了一起。
陈楚白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在表演杂技吗?”
“你还笑!”热芭脸一红,“明明就是它不听话!”
“木偶表示:我很无辜。”陈楚白调侃道。
王成礼也被逗乐了,走过去帮热芭解开缠绕的线:“姑娘啊,你太紧张了。放轻松,把它当成你的舞伴,跟着它的节奏走。”
热芭深吸一口气,重新尝试。这次她动作放慢了许多,木偶总算能稳稳站住。她兴奋地抬起头:“成功了!”
“别高兴太早。”陈楚白坏笑道,“现在试试让它走两步。”
热芭小心翼翼地操控,木偶果然迈出了一步,然后又一头栽倒在桌上。
陈楚白笑得更厉害了。
“你行你来啊!”热芭不服气地看着他。
“那我再试试。”陈楚白重新拿起武生傀儡,这次他尝试让木偶做一个抱拳的动作。结果因为用力不均,傀儡的两只手一上一下,姿势别扭得象在跳广播体操。
这下轮到热芭笑了:“哈哈哈,这是在做广播体操吗?”
“你……”陈楚白哭笑不得。
王成礼在一旁看着两个年轻人你来我往地“斗嘴”,忍俊不禁。他突然觉得,这才是传统文化该有的样子,不是高高在上让人仰望,而是能让年轻人笑着、闹着去接触,去感受。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总算能让木偶做出几个象样的动作。陈楚白虽然一直在跟热芭互怼,但王成礼注意到,每次老师傅讲解要点时,他都会立刻收起笑容,认真记录,眼中的专注不掺一丝杂质。
“楚白,你对这门艺术是真心喜欢。”王成礼由衷地说。
陈楚白抬起头,认真道:“因为我想让这首歌真正配得上这份技艺。”
热芭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在音乐面前,是真的虔诚。
“对了王老师。”陈楚白放下傀儡,“关于配乐的节奏,您能不能现场演示一段?我想录下来,回去慢慢琢磨。”
“没问题。”王成礼走到角落,拿起一把二胡和一面小鼓,“我给你来一段传统的《拾玉镯》配乐。”
悠扬的二胡声响起,鼓点随之入。陈楚白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每一个音符的起落,每一声鼓点的轻重。
热芭看着他沉浸在音乐中的样子,心中那份最初的好奇,已经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曲终了,陈楚白睁开眼,眼中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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