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的清晨总是醒得格外早。
莲花楼静静停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四周古木参天,鸟鸣啾啾。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车顶铺开一片细碎的金斑。
李莲花靠坐在围栏边,手里捏着一根草茎,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道玄色的身影上,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
这地方是他带着穆凌尘驾车游玩时偶然发现的。往山深处走上半里,有一眼天然温泉,水汽氤氲,四季温热。林间有野兔獐子穿行,偶尔还能拾到几窝鸟蛋。翻过东面那道缓坡,便能望见炊烟袅袅的村落,买些米面油盐不过半个时辰的脚程。
——很适合带着他的尘儿在此处隐居一段时日。
这几日,穆凌尘却有些反常。
每日用过早饭,他便独自坐到不远处的青石上,背对着莲花楼,也不知在摆弄什么。
李莲花悄悄凑过去看过 一回,才刚探头,穆凌尘便将手里的东西往袖中一塞,速度快得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问他,只淡淡回一句“无事”,便再不肯多言。
今日也是一样。
李莲花见他背对着自己,肩背微弓,不知又在鼓捣什么,心尖那点好奇便又活泛起来。
他放下草茎,轻手轻脚地起身,踩着落叶悄无声息地靠近——
指尖刚要碰到穆凌尘的肩头,那人却像背后长了眼睛,手腕一翻,什么东西已然收入袖中。
李莲花的手落了个空,索性一把抓住他手腕,将人从青石上拉了起来。
“来来来,”他脸上笑意不减,目光却亮得惊人,“今日非得搜个明白。”
穆凌尘被他拽得身形一晃,还未站稳,衣襟便被李莲花捏住了。
“李莲花。”他眉头微蹙,语气清淡,却没挣开。
李莲花充耳不闻,抱着人脚下运功,几个腾挪间已进入莲花楼内。
穆凌尘还没站稳,身上的衣服就被李莲花灵巧地挑开他外袍的系带,玄色衣料应声散开。
他又去解中衣的衣带,动作熟稔得像是在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什。
一件接一件,很快,穆凌尘身上便只剩下那层薄薄的寝衣。
晨风拂过,单薄的衣料贴着修长的身形轻轻晃动。穆凌尘的黑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李莲花的手却没有停。
他指尖勾住寝衣的系带,正要扯开,穆凌尘终于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搜身?”穆凌尘微微挑眉,嗓音清淡,眼底却似有若无地掠过一丝什么。
李莲花被按住,也不急,反而微微倾身,凑近了些,笑道:“对呀,搜身。”
穆凌尘“再拖下去,也用不着搜了,直接用眼睛看吧。”
李莲花挑衅般,目光从上到下,将他细细打量了一遍。
穆凌尘与他在一起多年,早习惯了他这般无赖模样,却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松开手,偏过头去,声音低了几分:“……幼稚。”
李莲花顺势将人往怀里一带,下巴搁在他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讨饶般的软意:“那你告诉我,到底在偷偷摸摸地弄什么呢?”
穆凌尘被他箍在怀里,挣了挣,没挣开。沉默片刻,他才低声道:“过几日便知。”
李莲花又凑近了些,低声道:“哦?方才搜过了一遍,可我瞧着还漏了一处——旁人搜不到的地方?”
他目光往下落了落,又抬起来,眼里带着点明晃晃的坏。
“我得亲自再验验。”
话音未落,他已将人揽入怀中。穆凌尘身上只剩下那件单薄的挛裤,被他一搂,几乎整个人都贴进了他怀里。李莲花一手滑至他腰下,另一只手便捏住了他的下颌,将那张清冷的脸微微抬起。
吻落下来的时候,穆凌尘的睫毛颤了颤。
李莲花吻得缠绵,she尖如灵蛇般探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霸道。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指腹贴着腰侧缓缓魔 嗦,像是在抚琴。
穆凌尘被他吻得气息微乱,脊背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却被他带着一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上了冰凉的药柜。
“砰”的一声轻响,柜上的药瓶晃了晃。
李莲花这才稍稍退开些,唇却还贴着唇角,气息交缠。他垂眸看他,眼底漾着笑意,声音低得像是哄又像是问:
“两个碗里都没有……那你说说,到底藏哪儿了?”
穆凌尘眼尾泛着薄红,偏过头不看他。
李莲花却不依不饶,又凑过去追着他的视线:“背着我忙了好几日,我问你在做什么,你也不说。这几夜,我碰你都总是敷衍。”
他说着,抵在腰下的 扌紧了紧,把人往怀里又按了按,语气里终于透出几分实打实的委屈:
“你老实交代,到底在弄什么?再不告诉我……我可真不饶你了。”
穆凌尘背脊抵着冰凉的药柜,一条腿被李莲花托着,堪堪点地。
那在起舞的 扌指灵活得过分,搅得他连站立都成了难事。
他试图回话,可舌尖像被什么绊住,只能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