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残存的雨水。
两旁铺面多是做些裱糊、弹棉或是廉价客栈的营生,此刻日头已高,却大多门板紧闭,诉说着白日里罕有人至的冷清。
福寿香烛店就嵌在这片沉寂中央。
店面比李业想象中略宽些,黑漆木门虚掩着,门楣上“福寿香烛”四个金字已有些斑驳。
两旁贴着的对联红纸被风雨侵蚀得泛白,门口左右各立着一个约莫半人高的纸扎童子,涂着鲜红的腮帮子,咧着朱笔画出的笑脸,手里还捧着纸元宝。
白日里看,那笑容有种说不出的僵直怪异。
李业在门口略站了站,目光扫过两旁寂静的铺子,又落回那对纸童子上。
阴眼之下,童子内部空空荡荡,并无封存什么残魂怨念,只是普通的纸竹骨架。
呼,还好……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了黑漆木门上的铜环。
“笃、笃。”
等了片刻,门内传来窸窣声,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
一张煞白的脸探了出来。
那是个年纪轻轻的后生,脸上涂着粉,粉上抹着两团圆滚滚的胭脂红,在那惨白的底色衬托下,透着一股子妖异。
李业心头顿时一凛。
这……并非记忆里那个给他办理借据的青脸伙计。
“你找谁?”
李业动了动喉咙,陪笑道:“这位小哥,上回……上回接待我的那位小哥,他……”
“他走了。”伙计截断话头,语气平板。
“走了?哦……”
李业喃喃着点头,紧接着象是自语道:“这才几天功夫……该不会是……夜里看顾香火,不慎沾了油,走水了吧?”
说着,他心中也有些打鼓,已经随时准备撒腿跑路。
只见在开启【阴眼】的视野中,眼前的这小哥哪里是什么活人?
分明就是一具用竹篾扎骨、白纸糊皮的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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