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我不听!”
“我要退货!”
“这引渡人我不当了!”
“谁爱当谁当去!”
“老子拼死拼活赚那点积分,还不够买两瓶云南白药的!”
“你这就是压榨!”
“赤裸裸的剥削!”
池川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启第二轮嘴炮轰炸。
他要把这这辈子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他要控诉这个不公的地府制度。
他要
“唔唔唔!”
一只散发着幽香的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柔软。
微凉。
但力气大得惊人。
池川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孟婆。
孟婆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紧张。
她甚至顾不上维持那副慵懒的御姐形象,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池川身上。
“闭嘴!”
孟婆压低了声音,像是做贼一样。
“小祖宗,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池川拼命挣扎。
眼神示意:你放开我,我还能喷!
孟婆瞪了他一眼,眼神疯狂往旁边瞟。
“有人在呢!”
人?
什么人?
这大殿里除了你这个黑心老板娘,还有谁?
难道是黑白无常那两个逗比?
池川顺着孟婆的视线看去。
刚才因为太激动,加上光线昏暗,他根本没注意周围的环境。
现在才发现。
在大殿的另一侧。
在那张巨大的、堆满了案卷的黑色书桌后面。
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绣着金线云纹,头戴玉冠的男人。
男人很年轻。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长得比池川见过的任何一个男明星都要好看。
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就像是一尊万年不化的冰雕。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像个泼妇一样撒泼的池川。
那种眼神。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或者说。
像是在看一个死刑犯。
池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那种感觉。
比面对尹夕月的时候还要恐怖。
尹夕月的威压是狂暴的,是充满杀意的。
而这个男人的威压。
是威严。
是秩序。
是不可违抗的天道。
“唔”
池川不动了。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抖。
这特么又是哪路神仙?
孟婆见他老实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松开手。
然后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样子。
“那个判官大人。”
孟婆干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这孩子刚醒,脑子有点不太清醒。”
“您别介意。”
判官?
池川瞳孔一缩。
地府二把手?
那个传说中铁面无私,一支笔定生死的判官?
男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竹简。
发出一声轻响。
啪。
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池川的心头。
“池川。”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
低沉,富有磁性。
但冷得掉渣。
“引渡人编号9527。”
“入职十天。”
“业绩评级:差。”
“违规记录:多如牛毛。”
男人每说一句,池川的头就低一分。
这怎么感觉像是被叫到教导处训话的小学生?
关键是。
这气场太强了啊!
根本反抗不了一点!
男人抬起头,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锁定了池川。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池川咽了一口唾沫。
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干过的事。
偷懒?
那是常态。
吐槽?
那是日常。
和方怀玉搞暧昧?
那那是剧情需要!
“我我不该骂孟姐是黑心老板?”
池川试探性地问道。
旁边的孟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摇了摇头。
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看来,你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引渡人手册,第一条。”
“背诵。”
池川愣了一下。
这题他不会啊!
孟婆在一旁提醒道:“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