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在船上,要戒指也没多大意义,换一个吧。”
“不,我就要你的这个戒指。”
克丽丝尔当然知道这个戒指的特殊性,这个代表了鲁本起码参与了不下两次关乎於英国存亡的重大战役。
也许鲁本的名字不够有价值,但是要露出了这个戒指的话,那么对方一定知道戒指的持有人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所以当鲁本听到要交出自己戒指的时候,他立马收起了手。
而且还看了看房间里的圆形窗户。
这里可是正儿八经单人、长官的房间,已经对克丽丝尔足够有诚意了。
万一到时候拿自己的戒指往窗户外面丟,可怎么办。
“算了,不谈了,你根本没有诚意。而且你说了,除了让我出去之外,都能答应,那如果偏偏我的要求就是要你们放我们走呢?”
”
“”
“所以归根结底,你能答应的事情,前提是不能越过你的舰长命令,对吧,副舰长?”
副”舰长的副字,尤为突出。
鲁本被克丽丝尔的激將法给逗笑,虽然不知道克丽丝尔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不过她说的没错。
“对,你说的没错,我的权限只在瓦伦丁之下,所以除了他的命令我都能答应。这样吧,我答应你,戒指给你,你可要给我保存好,等事情过了,你要还给我。”
说完鲁本皱起眉头,用另一只手狠狠的在自己的中指上拔起来。
五年了,从来没有摘过,这导致当有一丝丝的挪动都肉疼无比。
在面红耳赤的鲁本使上吃奶的力气后,终於摘下了这枚象徵英国英雄的戒指。
他喘著气小心翼翼的递给克丽丝尔。
“好了吧,我可以问了吗?”
克丽丝尔点点头。
“第一”
“等等!”克丽丝尔打断鲁本。
鲁本疑惑的看著克丽丝尔。
“只能问一个,因为你只给了我一个保证的东西。”
鲁本愣在原地。
他大怒道:“你这和海盗有什么区別?!”
鲁本万万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娇弱无脑的公主竟然是个妥妥的无赖。
自己也曾经在国宴上和她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候的她在人群中懵懂无知,还时不时的因为说错话还让侨志三世头疼不已。
可现在来看,她不仅没有任何的逻辑错误,甚至还在这里戏耍自己。
“海盗?你竟然称呼我是海盗?”
“难道不是吗?你现在和真正的无赖有什么区別?”
“那难道提出不对等交易的你就不无赖吗?”
“什么意思?”
克丽丝尔拿出戒指对著鲁本:“你要找我打听事情,拿出一个戒指作为保证,然后要答应我一件事。可你却要问几个问题,然后还只是答应我一件事,那难道你不是在耍无赖吗?”
这么一说
好像有道理。
鲁本立马重新审视了一下面前的克丽丝尔,这个女人似乎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娇贵模样了。
至少就算是她的哥哥姐姐们也不会如此的咄咄逼人。
鲁本冷静的思考一下,他突然觉得克丽丝尔不好对付。
所以如果只有一个问题的话该问什么呢?
其实按照优先级,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应该先找到到底谁是船长。
但是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刚刚抓走的那个罗伊博尔就是了吧。
毕竟太明显了。
只是需要求证而已。
鲁本眼里的余光看了看克丽丝尔的戒指。
如果为了这么傻的问题把自己看得比命还重的戒指拿出去,是不是也太低级了一些?
而且就算是不知道谁是船长,那又有什么影响呢?
毕竟所有人都控制住了,还分了船,这些乌合之眾在真正的海军大部队的面前一文不值。
所以根本上,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当时瓦伦丁问自己的那件事吧
“好,我就问一个问题。”
“说。”克丽丝尔把玩著手上的戒指。
“你们船上,那个叫作妮丽奈特的女人,在哪儿?”
这个问题是经过自己深思熟虑的,他知道克丽丝尔肯定想耍滑头,如果自己问有没有一个叫作妮丽奈特的女人,她一定会说有”或者没有”,然后就没了。
毕竟这只是一个问题。
所以他问在哪儿,就是说克丽丝尔要指出那个女人是谁才算是回答问题。
“在船上。”
克丽丝尔几乎没有犹豫。”
“”
鲁本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著了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无耻到要和自己玩文字游戏。
“克丽丝尔,你认真的吗?你明明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没错啊,我说了啊,在船上。”
“收起你那千金大小姐的脾气!这可是在大海上,不是在英国!”
“哦?所以呢?”
鲁本咬紧牙关:“所以,你应该回答我,妮丽奈特在哪里,是谁,给我指出来!”
“亲爱的副舰长,你应该知道,这艘船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