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过多的打听。
“汉弗莱,走,我们聊一聊最近的见闻,看看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汉弗莱闻言高兴的点了点头。
她当然愿意,於是和伊莉莎白离开了甲板。
苏拉看著两人的背影陷入了两难。
妮丽走上前:“所以,你认为罗伊的计划是什么。”
“他应该还在思考。”
“那我们该怎么办?”
“罗伊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我们,如果没有我们,我相信他对付这群海军绰绰有余,但是麻烦的地方就是我们是俘虏,而且很分散,他没办法一瞬间照顾我们所有人。”
妮丽点点头表示赞同:“所以你认为该怎么办?这个伊莉莎白值得信任吗?”
“不知道,但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们要想办法得到这艘船,然后让那艘大军舰的所有我们的船员和女人都过来,最后让罗伊知道这件事,至於之后的就交给他了。”
“那我过去吧。”妮丽对苏拉说。
苏拉陷入沉思,她不愿意加大对方的筹码,要是妮丽过去了,可能暂时就很难回来。
但在当下似乎这是唯一的选择,总要有人过去通知罗伊这边的情况还有接下来的计划。
“好吧。”
“该死的,放开我!”
克丽丝尔拼命的挣扎,但还是在两名海军的押解中被丟入了一个房间。
“放我出去!”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了。
刚刚瓦伦丁报出了自己名字,而又不知道这艘船究竟是要去往何方。
她敲打著门。
片刻后,当她累了的时候,陷入了沉思。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家族里,明明那个汉诺瓦王朝的所有人都这么討厌自己,把自己当作是空气,却依然会想要自己回去。
自己没有价值。
既没有继承权,也没有能力为家族带来荣誉和利益。
所以,克丽丝尔一直在追寻席恩。
那个会想要迎娶她为娇妻的男人。
至少,让自己成为一个普通人。
克丽丝尔趴在门边,她不想要回去。
咚咚。”
一阵敲门声过后,还没有等克丽丝尔反应,门被强行推开。
力气不小,甚至把这个公主”给推倒在地。
“我尊敬的汉诺瓦公主,你在做什么?难道你想要我把你还给海盗吗?”
鲁本没有低头,只是用眼角向下看著克丽丝尔。
“不,他们不是海盗!”
“这很重要吗?”
“当然!”
“克丽丝尔,你可是堂堂的公主,要是被侨志三世,你的父亲知道你和海盗混跡在一起,他还怎么成为整个国家的领导人?你是在给你的家族蒙羞!”
鲁本的说辞触犯到了克丽丝尔的逆鳞。
让家族蒙羞?
那要自己回去做什么,自己的存在才会让家族蒙羞。
可她不想要承认。
“所以,是父亲叫你来带我回去的?” 鲁本没有直接的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换了一种说法。
“那你认为,你应该回去吗?”
“这不是废话吗?我如果要回去,为什么会出来。”
“克丽丝尔,所以,你们打算去什么地方?”
“这很重要吗?总之,你们无论如何都会按照英国的律法把所有女囚送到新南威尔斯不是吗?”
鲁本笑了笑,他察觉到了克里斯图的意图。
事实上刚才和克丽丝尔的对话中,他可以得到三个信息:
1、侨志三世没有公布克丽丝尔消失的消息。
2、这艘船上的人果然不一般,如果是海盗,那么克丽丝尔一定不会这么反抗自己,说明她在这艘船上很开心,甚至不想要回去英国。
3、他们的自的地不是新南威尔斯,如果是,克丽丝尔不会用反问句。她是在试探自己的抓捕她们的目的。
“你们的船长究竟是谁?”
“你不是知道了吗?那个名叫苏拉的女人。”
“別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
鲁本嘆了口气:“那我们做笔交易吧克里斯丁,如果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我答应你任何一个请求。”
”
“”
克丽丝尔狐疑的看著鲁本:“你有这个权利吗?”
鲁本笑了笑:“当然,我以副舰长的名义向你保证。”
“那不够。”
鲁本皱起眉头,在她的印象里,不管是听说还是传闻,克丽丝尔的和曾经仿佛判若两人。
她不是一个傻公主吗?
怎么这么会討价还价,还如此谨慎。
看来,在大海上经歷了事情后,人都会变吧。
“好吧,除了让你立马离开这个房间之外,我都可以答应,你想要什么东西作为保证?”
“你的戒指,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是汉诺瓦颁发给你的荣誉奖章吧。”
鲁本將手背到后面。
“区区戒指而已,而